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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肉？感觉不像鸡肉也不像猪肉。”
冯三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敷衍道：“是羊肉。”
“两脚羊”，可不就是羊肉吗？
吴素芬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吃肉了，所以没有多想，没几口就将肉汤全部吃完了，虽然没吃饱，但是想到平日里婆婆的做派，吴素芬忍住想要再吃一碗的欲望，不舍的将碗递给冯三郎。
冯三郎拿着碗回到厨房。
“她吃了？”
冯三郎垂着头，用力的点了点，闷声回道：“吃了。”
冯老太恨铁不成钢的睨了冯三郎一眼：“吃了就行，你也别怪妈狠心，现在家家户户都是如此，只要人还在，以后你们还会有孩子的。”
把志辉抱出去的时候，冯三郎是亲自点过头的，只是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养了也有三个多月了，多少有点感情，所以心里一时间还是有些难受。
吴素芬站在门外听着厨房里冯家母子俩的对话，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婆婆，什么叫做以后还会有孩子？辉儿才三个多月，我和三郎暂时还没打算再生孩子。”看着丈夫怜悯的眼神，吴素芬强颜欢笑，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志辉已经没了，等你养好身子了再生一个。”冯老太根本不考虑这话会对吴素芬造成多大的影响，直接道出了事实。
吴素芬摇头：“怎么会呢？昨天晚上我还给辉儿喂奶了，怎么会没了呢？”
冯老太抿嘴，偏过头不看她。
“三郎，咱们的辉儿呢？”吴素芬没忍住，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冯三郎本就因为做了亏心事正心虚着，现在吴素芬又哭又闹，直接将他心里的负面情绪全部点燃。
“你刚才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
吴素芬闻言，吓得踉跄了几步，抬手扶住灶台才堪堪稳住身子。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辉儿没了，被你吃了！”
其实吴素芬吃的并不是他们的儿子冯志辉，而是冯老太用冯志辉从别的人家换来的婴儿，但是冯三郎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有些口不择言。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倒，吴素芬瘫软地上，一边摇头一边哭泣。
“不可能，不可能......”
说着干呕了起来。
“呕！”
一边吐，吴素芬还一边用手抠嗓子眼，直到将肚子里的东西都吐空了才停下。
至此，被现实打倒的吴素芬疯了，看到和冯志辉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子就叫“辉儿”，村里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冯老太将她赶出家门。
也许是饿狠了，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吴素芬的病有了好转，但也是时好时坏，直到她来了第二大队，看起来已经和普通人没有两样。
当初会不顾一切的选择嫁给张老二，也是因为她将小壮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志辉，别人眼里的拖油瓶，在她眼里是上天的恩赐。
“哇哇哇！”
小壮被吴素芬的癫狂吓得不轻，大声的哭了起来。
而吴素芬此时面目狰狞，眼睛发红，看起来不太正常，而她又紧紧的抱着小壮，二丫无法，只能轻声安抚道：“是是是，是你的孩子，你看你的孩子哭了，你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哭呢？”
吴素芬渐渐的回过神来，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壮，囔囔道：“哭了？辉儿不哭，妈妈在呢，辉儿不哭......”
不一会儿，吴素芬就将小壮哄睡着了，不得不说，她带孩子还是有一套。
二丫再接再厉，轻声蛊惑道：“你孩子睡着了，你累了，把孩子给我吧，我抱他去炕上睡觉。”
话音刚落，谁知刚刚安静下来的吴素芬双手猛地收紧，转过头怒视着二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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