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虽然空间里有足够的食物,可是怀璧其罪,人性经不起考验,在生死存亡面前,人性更经不起考验。
秦楠只能不停的运转着不太聪明的脑瓜子,希望能在明面上存下更多的吃食。
打了两套拳之后,天也完全黑了下来,站在高处往远处望去,山下的人家大多都关紧门窗进屋休息了,间或有那么一两家闪烁着微弱的灯光,也没有持续多久就熄灭了,然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秦楠和郝猛各自拿着一盏煤油灯回了房间。
疲惫不堪的俩姐弟都没有熬夜。
闻着被子上皂角的香味,秦楠发出一声喟叹,躺下没多久就陷入了熟睡。
屋外北风呼啸,那些最后留在树枝上的树叶还是没有逃脱亲吻大地的命运,‘哗哗哗",清晨才扫过的院子又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空气中的水汽凝华,落在树枝上、落叶上、屋顶的瓦片上......积聚成霜。
秦楠和郝猛睡得香甜,即使寒风不时的从不太严实的窗户缝里呼呼吹进屋来,但丝毫不知外面一切变化的小人儿们也只是不适的蜷缩起身子,翻个身继续酣睡。
翌日。
秦楠缩着脖子从被窝里钻出来,翻箱倒柜的终于找到了一件厚棉袄套在身上,撮吧撮吧小手打开房门,也管不了外面到底有多寒冷,一溜烟的跑到厨房生火,先把炕烧起来。
秦楠一边塞着柴一边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感冒!千万别感冒!
好的不灵坏的灵!
郝猛踉踉跄跄的走到厨房,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姐,我感觉不太舒服。”郝猛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跺了跺脚,对着秦楠说道。
“我听你这声音都不大对劲了。”
秦楠起身,擦了擦拿过柴的手,附在郝猛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儿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
“额头很烫,肯定是发烧了。”秦楠不祥的预感还是成真了。
“都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头不舒服,鼻子不能呼吸,嗓子也痛。”
“你张开嘴我看看。啊~”@精华书阁
“啊~”
“是扁桃体发炎了。你先坐下烤烤火,家里有药,我去给你拿。”
郝猛胡乱的点点头坐下。
现在他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都不能正常思考了,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眉眼,看不真切,活像只可怜的小狗。
但是秦楠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了。
虽然原主的母亲是军医,但是家里并没有存什么药。
秦楠只能火速回房,进入空间翻找,还好药物一直被秦楠放在显眼的位置,迅速找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回到厨房后,倒了一碗温开水。
秦楠心疼的摸了摸郝猛的后脑勺,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来,小萌,吃药。吃完药就会好的哦!”
郝猛第一次没有想要去吐槽秦楠那幼稚的哄小孩的语气,顺着秦楠的动作把药塞进嘴里,瞬间就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好苦!”
那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小萌乖!喝口水,咽下去就不苦了!”秦楠耐着性子哄着。
郝猛吸吸鼻子委委屈屈的喝了口秦楠喂的水,皱巴着整张脸把药咽下去了,似乎不用尽全脸的力气,他就不能打败那颗苦药似的。
“小萌真厉害!来,还有一颗。”
“呜呜呜,怎么还有一颗,好苦,我不吃了。”
郝猛有气无力的想要推开秦楠的手,秦楠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碗里的水都没有一丝波动。
秦楠感到又好笑又心疼。
像小孩一样任性的郝猛还真是活久见,秦楠平时和他相处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代沟,两个人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