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七章 战长江血海翻浪 两悍将以死相拼(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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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粗气狰狞着面目的拼杀也看得出来是恐惧催生的愤怒掩盖了筋疲力尽的现实。
城楼上唯一能做的指挥就是不停的敲击战鼓,用类似于心跳的澎湃的声音,咚咚的为战士鼓劲。
两方混战之下,又是在船上,行动纠缠在一起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二次指挥。
不像是在陆地,混战之时也可以重整旗鼓,冲着某个方向冲击,或者突围,或者冲击敌军中军,或者攻击左右翼。
但是水战的指挥只能提前进行,尤其是做出了冲撞的决定之后,两方纠缠在一起,船只转向不便,操纵困难。
而只有杀光与自己船只纠缠在一起的敌军,才有办法支援旁边的弟兄。
因为不可能隔着水,从一艘船到另一艘船,不是每一艘船都链接一起的。
中间空着的不是土地,而是连绵的波涛和江水。
于是乎也不必考虑什么指挥问题变阵问题。只是或稳扎稳打或者疯狂进攻的选择而已。
彭泽城头澎湃的战鼓已经说不出来是在给谁鼓劲了。
豫章水军听着战鼓血液沸腾,江东水军也是热血沸腾。
毕竟都是大汉军队,听着鼓声哪里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没有特殊指令的情况下,鼓声的加持是一样的,比拼的就是耐力。
这和与异族打仗不一样,咱们的鼓声只对咱们的士兵熟悉,可以只对咱们的士兵进行鼓励。
这个时候的大鼓,其实是两方军队共同的催命符。
不停的有战士倒在船舱,甲板的血泊中。
有的死透了,温热的血液仍然在流,活性没有消失的神经让尸体不自主的抽搐,不是因为痛苦,因为人已经是尸体了。
有的人伤的不轻不重,倒在地上还能发出中气十足的哀嚎,没有人救治,可能会在踩踏中,流血中慢慢衰弱痛苦的死去。
伤的重的,倒在地上,或呻吟或没有微弱的呻吟,不知道他们痛苦不痛苦,反正死亡已经到来了。
还有被劈砍的翻倒掉进长江的。
水性好的扑腾两下,水性差的直接沉底。
不过是扑通一声,然后水底冒起一阵血水,一条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吕蒙终于上头了,吕蒙的艨艟经过充分的加速,直直的就带着排山蹈海的气势,冲着挂着大旗的,正在用拍杆不停攻击的,刘磐所在的楼船冲撞过来。
刘磐已经看到吕蒙的进攻,这样的大船躲是没有办法躲的,而自己也没有提速,难以反撞,只能声嘶力竭的喊道:“抓紧站稳!敌船冲撞!”
楼船上的士兵立刻扔掉拍杆,抱桅杆的抱桅杆,抓绳子的抓绳子,没有什么好抓的就直接爬在地上。
眨眼间,彭!!!
一声巨响,撞击产生的浪花波涛的声音也全被掩盖。
楼船直接被撞出来一个大窟窿。
要说怎么说吕蒙是个吴下阿蒙还是一个莽汉。
这一下直接把艨艟卡在楼船里,伸进去了两三米。
楼船船舱开始进水,可一时半会还不能沉。
吕蒙这个莽汉,一边搭上长版的浮桥钩拒就带着一半的人往刘磐船上冲。
想要纠缠厮杀起来,不让刘磐跑掉。
一面令剩下的一半士兵用钩拒尽量在吕蒙冲上去之后,借着水的浮力,推着楼船的船壁,将艨艟退出来,继续冲撞敌军。
艨艟结实重心低,船壁厚实,还有撞角。
专门用来冲撞,对于楼船的威胁可不小。
可吕蒙是个莽汉,刘磐也是速来以勇猛著称的。
见此楼船破洞太大,救无可救,沉船只是时间问题。
却也不惊慌的赶快逃走。
命士兵放下钩拒机关,越大的船钩拒自然更大。钩拒一般是先登赤马战船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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