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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步上前,伸手就将江绵绵从君子杰的怀里拽起来,动作粗鲁又无情,都扯痛了江绵绵的手臂。
然而江绵绵腰上的手就像是铁做的,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让江绵绵起不来。
这让林不白误会,觉得江绵绵是不想从君子杰的怀里起来。
他抓住江绵绵手腕的手指收紧,说出的话仿佛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第一次升起比江绵绵缠着他还要让他生气的情绪,以及一丝...
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嫉妒。
“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吗?你现在这幅样子是做什么?想要和君子杰殉情?”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的江绵绵很想要大声反驳,说不是她不想起来,是起不来。
“我呜呜呜...”
可是她一开口,就是呜咽的哭泣声。
有害怕的,还有疼的。
从小江绵绵就怕疼,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疼痛神经就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小点伤都会让她哭的好不伤心。
林不白的心里越发烦躁,胸腔内的无名之火乱窜,让他想要做些什么。
想也不想,林不白低头就按住江绵绵的后颈,强行将她的头掰过来,堵上那张哭泣的唇。
江绵绵水粼粼的黑瞳瞬间扩张,放在她腰间上的手越发用力,像是要掐断她的腰。
而她能够感受到操作台上躺着的尸体,缓缓的坐了起来...
“啪!”
就在江绵绵的耳垂被冰冷湿润的含住时,昏暗的环境忽然亮了起来。
在灯亮起的那瞬间,腰间的手霎时间就消失,而手掌下的尸体也消失不见。
于是她的动作就变成了趴在操作台上,手支撑着,头向后仰与林不白亲吻。
林嘉佑站在门口边,手放在门口旁边的灯开关上,面色阴沉能够滴出水来的望着这缠绵的一幕。
灯被打开,林不白下意识的就将江绵绵松开,随后把人揽入怀中不让人看到此时的江绵绵。
怀中抱着江绵绵,林不白眼神不明的看了眼空荡荡的操作台,仿佛刚刚看到的君子杰尸体只是幻觉。
闻着从怀中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林不白什么都没有说就抱起人大步离开这里。
回到宿舍,将门关上反锁,林不白这才将怀中的人抱坐在桌子上。
看着对方迷糊的茫然表情,林不白冷着一张脸,仿佛江绵绵欠他几百万。
“以后别喷那么多香水,难闻死了。”
手疼腰疼哭哭啼啼止不住眼泪的江绵绵仰起头,水汽氤氲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林不白。
“你呜呜呜...有本事、有本事别闻啊你呜呜呜呜,大混蛋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