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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抛弃了前苏维埃政治纲领与她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了吗?”卫见费·奥利斯回应了自己,继续问到。
“你问问你身边的安德列夫不就知道了。”费·奥利斯把嘴一努,就像他们俩提前排练过的那样一老一少两个人,一问一答配合的天衣无缝。
布蓝达·盖尔也来凑热闹,“的确千真万确……”
“哎,哎,你们别扯那么远,说现在的事吧……”安德列夫话锋一转岔回到原话题的方向上去。
尤里、克里二人也开始帮腔,拿话搪塞:“我们别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上去,我们废了这么多的周折来到贵国,是来讨论如何救我高加索国家经济的……”
“我们俩能有什么办法?”
“有什么办法,你们山姆国借给我们国家一些黄金也是办法啊……”
“黄金,黄金……,黄金是国家的事,我们俩可没有这权力。”布蓝达·盖尔见高加索的克里、尤里两人直截了当的问自己国家要黄金,本能的回答自己二人没有这个权力。
“没这权力……,你们俩一个是国家财政部掌门人,一个是央行货币发行人,文的武的就你们二人,怎么你们就没这权力了。”克里、尤里俩一招得手,立马紧抓住了黄金这个主题不放:“如果你们二人都不行的话,那全山姆国的人谁都不行了。”
安德列夫他可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的,看到克里、尤里二位经济学家得手,他抓住这天赐良机,他把卫的三页纸文件甩到了茶几上。
“哦……,原来会议厅里的三页纸文件是你们给我的啊?我看看是不是上次给我的一样”费·奥利斯不淡定了,他如梦初醒,在经济会议上的悬念终于落了地,自我解嘲的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那三页纸文件:“……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的,何必要绕着么个大弯子呢,直接给我不就得了?”
“我们这不是又给你了一份啊,哈哈哈……”安德列夫他目的达到了,他笑着说道。
“啊啊……”费·奥利斯一时语塞,“啊……”不出来。
见费奥·利斯语塞,安德列夫紧接着说道:“尊敬的山姆国央行主席先生好,我们这次来本就是想要与您谈谈两个国家货币互换问题的,本是要向贵国递交国书的……”
“去去,这事可别找我……”费·奥利斯心里一惊,他只是好奇所致,可并不想因为此事沾上麻烦,手都已经碰到了文件了也硬生生地缩了回来。
“什么就不找你了,全世界只有你们国家有黄金,你们两人又是管国家黄金的人,不找你们俩找谁啊?”
“黄金我是没有,你们要挟我也没有用……”费·奥利斯干脆与布蓝达·盖尔撇清关系。
“尊敬的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先生您这说话的意思我们不是很明白,可我记得给您的信上已说清楚了探讨两国货币金融事情的……”
“啊……”费·奥利斯又啊了一长声,这惊讶的声音表明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可回头看看布蓝达·盖尔的表情,费·奥利斯他又什么都明白了,他眼睛盯着布蓝达·盖尔,用眼睛告诉布蓝达·盖尔,意思是老友啊我可不陪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