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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链？”
布鲁斯有些好奇，这个提法确实有些新颖。让他感到有些好奇。
“是产业链的意思吗？”
周晨摇摇头，也没有过多的对这个词做出解释，而是再次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布鲁斯先生，你认为，人性是分善恶的吗？”
布鲁斯沉思一会，说道：
“我想，应该是的。”
“我是相信，人性本善的。”
周晨笑了笑，解释道：
“我不这样认为。”
“那市长先生的见解是？”
布鲁斯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于市长的不同意见，他并不稀奇。
“人，是逐利的，而不是分善恶的。”
“哦？您这个观点，倒是很新颖。”
布鲁斯端起茶杯，轻饮一口，准备听着周晨的见解。
“所谓善恶，其实是相对于他人而言的。”
“有益于他人的，叫做善；有害于他人的，叫做恶。”
“可是，哪怕从刚生下来，人们的行为本能，就不是考虑他人。”
“而是考虑自己。”
“也就是说，其实，人从出生开始，就是逐利的。”
“为自己好的事情，就想办法去做；对自己有害的事情，就想办法规避。”
“利益，就是一切社会活动的根本目标。”
“善恶，不过是在社会运行过程中，被人为的定义出来的标准罢了。”
寥寥数语，周晨便向布鲁斯展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观。
原本还在细细的品尝着茶水，想要听听市长先生就性善性恶展开辩论的布鲁斯。在听到周晨的论述后，默默放下了水杯，坐直了身体。仿若一名听课的小学生。
“而人性趋利避害。”
“就是经济链的基础。”
周晨看着布鲁斯渐渐坐直，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微笑。顺着这个话题，他开始解释起经济链的含义。
“打造经济链和打造产业链的最大不同在于。”
“是否考虑了当地，绝大部分人的利益情况。”
“就拿哥谭来说吧，我相信，前几任市长，其实也提出过振兴经济的想法。”
“比如，以税收减免等优惠政策，引进某些大型企业落户哥谭。”
“又或者，动不动打造某些扶持的产业园区等等。”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做，估计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布鲁斯下意识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叹息的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周晨却是会心一笑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之所以做不成，是因为，政府的官员太过于贪腐。而本地的帮派势力，又太过于强大？”
“难道不是吗？这些钱，大部分最后都流进了这些官员的口袋里。”
布鲁斯厌恶的说道。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都不太愿意和政府合作的主要原因。都是一群蛀虫，又有什么好合作的呢？
周晨摇摇头，解释道：
“是，也不是。”
“官员的贪腐，的确起到了很大的阻碍。可也不是最终导致整个哥谭地区，一直停滞不前的关键性因素。”
“真正核心的因素在于。”
“这些产业链的打造，并没有基于实际的情况出发，并不能解决当地人切实的利益需求和实际情况。”
“在哥谭，什么人最多？”
这一次，周晨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直接介绍到：
“是低素质的劳动人口。”
“但是，我翻阅历任市长想要引进的产业名录。”
“所引进的产业，不是医药制造企业，便是高端制造企业。”
“这些产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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