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年的天气真是邪门,明明还不到立冬时节,就已经很冷了,从西北草原上刮过来的寒风好像小刀子一样。
这种干燥而又寒冷的天气让这几位来自川南的壮汉非常的不适应,他们只能躲在云来客栈的大通铺上不停的发着牢骚。
“咱们爷们儿来到京城快一个月了,连太医院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哩。”
“要我说呀,咱们爷们儿也就是走走过场,太医的职位是想也不要想的。”
“反正咱们也是做做陪衬,要我说呀朝廷就不应该弄这个虚头巴脑的考试。”
“老乌,我听说你们巴西州那边的医官待遇很不错,除了禄米之外每个月还给些盐巴和茶叶,有没有这回事啊?”
正在墙角处抠脚丫子的那个彪形大汉操着一口浓重的川西口音:“例银只发到了今年三月,衙门里还欠着我半年的禄米。不过盐巴和茶叶是真的有一些,但谁也不指望那点少的可怜的东西过日子……”
这些人全都是来自川蜀一带的医官。
因为太医院被刘化云清洗一空,必然要重新招募太医。按照规矩各地都要推荐医官来到京城进行一连串的考试,合格者才能正式录用。
川蜀一带本就是荒僻穷苦之地,尤其是川西一带真是穷的掉渣,连各地官员的俸禄都成问题,就别说这些医官了。
所谓的医官,其实根本就不是官员而是吏员,说的更直白一点其实就是底层卫生系统的公务员而已。
虽说朝廷“卫生系统”的考试可以通过各地的财政进行报销,但却仅仅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真到了考试的时候,还得是这些考生自讨腰包来京城考试。
若是能够成为太医那自然是好的,就算是花点钱也绝对值得,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了。
对于这场考试,大家全都心中有数: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
宫里的太医,差不多全都是“世袭”的,这些来自偏远地区的医官既没有门路也没有背景,怎么可能进入太医院成为太医呢?
偏偏这还是朝廷的政令,不来还不行,就算是来了也不过是瞎耽误时间而已。
所以,对于这种连一点点希望都没有的考试,底层的“卫生工作者”非常的抵触,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来。
这个被称为老乌的壮汉名叫乌冬生,高高大大的块头显得非常显眼,乱蓬蓬的头发随随便便的挽在脑后,黝黑的脸庞满脸的胡茬子,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重的川西口音,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来自穷乡僻壤的小人物。
对于这场非常不情愿的考试,乌冬生满口抱怨:“我家里四个娃子两头牛,全都没人照看,田里的围堰还要修一修,官府的老爷却要我千里迢迢来到京城走这个鸟过场,光是来回路费还有这一路上的嚼裹就掏空了家底,真他娘的……”
骂了一句粗口之后,这个健硕如牛的乌冬生毫不掩饰自己对这次考试的抵触态度:“格老子的,那主考官刘化云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后生,就算他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医,能有几斤几两?经老子之手治好的病人,比他见过的他都多,却要考较老子的医术,真是个笑话。”
这个乌冬生的医术确实有独到之处,在川西一带被当地民众奉为神医。这种有几分真本事的人大多有恃才傲物的毛病,乌冬生也不例外。
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说主考官马化云的坏话,这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老乌慎言啊,你的这几句话若是被刘院正听到了,说不得会给你穿小鞋呢。”
“老子本就没有打算考中,还怕他穿小鞋?”乌冬生满脸都是鄙夷的表情,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老子是凭真本事吃饭的,那刘化云不过是个幸进的阉党,还不让人说了?”
听到乌冬生说出“阉党”这两个字,众人无不噤若寒蝉。
虽然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