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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透了,她摸了摸着脖子的血玉,深吸了一口气,还有好多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呢,只许难过这一晚上,明天就要好好奋斗!
“你怎么来了?”傅衍之看着出现在客厅里的崔恩东,眉头皱了起来。
崔恩东眼底滑过一抹恼怒,其实她是骗袁洛诗的,傅衍之压根没想带她过来拜访傅渊,他虽然答应娶她,却并未从心里接受她。
傅家只有傅柔和傅渊两个继承人,原本傅柔去世之后,这偌大的家业应该交由傅渊继承,可傅渊说自己无心打理公司,只想当个富贵闲人,而且为了避嫌,还直接离开云城跑到了襄城。
可即便不经常见面,对于唯一的舅舅,傅衍之还是十分看重的。
傅渊从楼上下来,看到客厅里忽然多出来的崔恩东,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恩东来了,快坐吧。”
都说外甥像舅舅,从某些角度上来看,傅衍之和傅渊有些像似,不过两人又不同,傅衍轮廓分明,透着凌冽和寒意。
而傅渊的长相则偏向于柔和,加之戴着眼睛,更多了几分书卷气。
“你们的婚事我听说了,挺好的。”傅渊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的放在了茶几上,“这是我送你们的结婚贺礼。”
打开墨绿色的盒子里,里面是一对古董花瓶,看上去就十分的名贵。
崔恩东笑的十分温柔:“谢谢舅舅,让舅舅破费了。”
“应该的。”傅渊也笑了笑,视线在傅衍之眉眼间转了转,脸上有些许的遗憾滑过。
明明上次,他这外甥带了一个小姑娘给他看,看两人的样子十分的情投意合,可这才多久,就要和崔恩东订婚了,他了解过崔家,勉强配得上傅衍之。
就是眼前两人看着怪怪的。
“我先走了。”傅衍之起身告辞,“舅舅主意保养身体。”
傅渊应了一声,将傅衍之和崔恩东送到了门口。
关上门,他召了自己的贴身秘书:“去云城打听一下衍之和崔恩东的婚事。”
衍之是傅家唯一血脉,容不得旁人算计。
如果崔恩东看到傅渊脸上现在的表情,一定会推翻自己之前的判断,男人脸上柔和统统不见,摘下眼镜,眸子里的凌冽并不比傅衍之少。
而与此同时,崔恩东和傅衍之的车厢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