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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门帘上的摇铃响起。
老板娘正往传送台上的盘子里码菜，听见摇铃，急忙起身招呼。
“小南。”
见到熟人，老板娘喜笑颜开。
叶南放下门帘，喊了声“孙姨。”
老板娘笑着应下，看见一旁的慕云起，只觉得气度不凡，连忙招呼两人坐下。
正是饭点，店里人不少。
两人坐好，慕云起打量周围环境，还算干净。
眼睛跟着扫过长长的一排传送台，盘子里装着各种食材，想吃什么，经过面前，随拿随取。
还挺有意思，慕云了点头。
老板娘拿着纸笔，来到叶南面前。
“小南，这次要什么锅底？”
“我还吃牛油的，他……”
叶南眼光瞥向慕云起，男人正对着溅了油渍的桌子皱眉。
估计这些不知道加了多少添加剂的锅底，他是一个都看不上眼。
叶南抬眼看向老板娘，“孙姨，有清水锅吗？”
老板娘眨了眨眼，道，“没问题，我给你烧锅热水就是了，不收锅底钱。”
“别，水也要花钱的。”
说着，叶南用手挡在脸侧，凑到老板娘耳边。
“今天他付钱，您该收多少就收多少。”
老板娘憋笑点头，搞不懂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真是啥样都有。
叶南见慕云起没反应，又壮着胆子单点了几盘肉卷和虾滑。
老板娘下好菜单，又笑着对她说。
“今天这个比前几次的都要沉稳，男人年纪大点会疼人，我看挺好。”
叶南一怔，急忙张嘴解释。
“孙…孙姨，他是…不，他不是……”
她难得结巴，老板娘笑着摆手，转身去后厨了。
再回头，慕云起幽暗的眸紧攥着她的脸，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他刚才听的清清楚楚，敏锐的抓出了关键词。
“前几次”、“年纪大”。
叶南立刻回避视线，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
她的眼神扫过小料台，尝试岔开话题。
“慕总，我去调小料，您吃油碟还是麻酱碟？”
“让你亲自动手，会显得我这个老男人不会疼人。”
语气明明是宠溺的，可她手心直冒汗。
说完，慕云起起身准备去拿蘸料，经过叶南身后，他有意在她肩头上拍了一下。
叶南惊得直了直腰板。
这些年，她对慕云起，除了那些不为人知的感情，还有骨子里的臣服。
她爱他，亦怕他。
回忆起上次听到他这种语气，还是在她十四岁的时候。
特训营里有男学员向她表白，她情窦初开，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谁知男生扑上来就要亲她，她身体反应比大脑快，男生被一脚蹬出去好几米。
当时周围都是起哄的同龄人，事发后，教导员按例上报，告诉了慕云起。
慕云起来到特训营，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他居高临下。
“谈恋爱了？”
叶南至今都记得，他当时的表情跟刚才如出一辙！
“我没有…”
“慕总，人带来了。”
教导员将男生带上前，便退了出去。
慕云起表情骤变，瞟了眼有些瑟缩的男生，又看着她说道。
“老实呆着，回去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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