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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油的成分是从植物里萃取的，而且这种花叫千层红，观赏价值不高，租借内没有人养，只在华阳实验楼楼下有几盆，你说会不会这么巧？”
千层红在古代叫蔻丹，专门用来染指甲，但是这种花染出来的指甲颜色饱和度不够高，可叶兰毕竟是出色的化学老师，她有的是办法。
“能确定吗？”她眸子转了转，看向穆臻，对方一脸肯定的样子，她拧眉沉思一会，从头上取下一个夹子，“直接上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她一会打我的时候穆探长能帮我挡一下。”
穆臻点头：“当然。”
她松开他的手，走进舞池。
这种和女人打交道的事其实让穆臻来做是最好的，但是要他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跳舞还要亲密接触，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宋先生，好巧。”她装作十分自然地和宋语斯偶遇，对方看见她，略感意外。
“你是……”
“穆臻穆探长是我叔叔。”姜沁笑笑，“我在穆家的合照里见过您和您大哥。”
宋语斯虽然在恋综里一直拉胯，但演技确实还可以。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幸会。”
叶兰的目光一直放在姜沁身上，看见她出现，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姜小姐，又见面了。”
“叶老师好啊，我和我叔叔来这吃饭，没想到还能碰到您，看来是缘分。”她没有提之前在学校的不愉快，到让对方觉得莫名释怀。
叶兰笑笑：“是挺巧的，既然都来了，会跳舞吗？”
对方直接撞在她枪口上，这时候要是说不会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会一点点，但不是很精通，我刚才就看见宋先生身边的女人很会跳舞，没想到是老师，不知道……您能不能带带我？”
“当然。”
舞伴不分男女，叶兰和姜沁的对话也没有人在意，宋语斯被挤开，退到一边去休息，半路被穆臻拦下：“宋先生，聊聊吧。”
姜沁余光看见穆臻成功得手，握紧手中的夹子，一边应和叶兰的教学，一边寻找合适的下手机会。
“我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听说悦华有两个交际舞名花，一个是老师您，一个是叫月蓉的，也是您舞伴，对吧？”
听到月蓉的名字，叶兰搭在她胳膊上的手一抖，她察觉到对方感情的变化，验证了内心的猜测。
明明知道月蓉的名字，自己的舞伴死亡，正常人应该悲伤，伤心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感情，但叶兰眼里有情绪，却偏偏选择了藏起来，不是有鬼是什么？
“她确实是我的舞伴之一，不过，昨天听说她死了。”
“是啊，我也听叔叔说了，死得好惨啊，那现场简直让他都……”
“怎么会？现场不是……”叶兰脱口而出，瞬间对上姜沁探究的眼神，立刻收住话头。
“叶老师去看过？”她不动声色，接着追问。
对方摇头：“没有，我是听别人说，她是自杀，我觉得应该不会太惨烈。”
姜沁状似没防备地眨眼道：“不是自杀，是中毒。”
“中毒？”叶兰眼皮一跳，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上去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但她心里清楚，对方就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败露。
“是啊，好像是汞中毒。”她摆摆手，“这个我熟，之前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钻研汞相关的提纯和化合物，用汞杀人其实挺高明的，要我说，这个凶手化学肯定不错，而且，还要有条件提取汞。”
她看着叶兰的脸色越来越差，勾唇一笑：“叶老师，你说呢？”
“啊，是啊。”对方僵硬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为什么我听说她是自杀，而且警局还连夜抓了一个凶手？”
“那人不是凶手，就是个替死鬼，反正穆老师是这么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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