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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离开暴风中心。
晚饭过后众人各回各的房间，姜沁洗漱好，坐在床上翻看今天从杨勋那里拿回来的证据。
如他所说，这些证据并不能直指漫月和姜家有勾结，只能说明她以前确实和那帮人走得很近，她如果想要漫月开口，这条路恐怕行不通。
思索一会，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三秒之后对方接通。
“喂？”
“赵若若，找个方便接电话的地方，你上次说欠我的那个人情，可以还了。”
那边沉默几秒，像是拉开了房门，随后背景音恢复平静。
“你要我做什么？”
“搜集点有关漫月的照片和其他东西。”
挂断电话，她收好证据。果然乐善好施就有终其所用的一天，她有自信赵若若不会背叛她，毕竟在她知错就改的时候，是漫月一脚把她踩在脚底，不允许她翻身，也就给了她一个伸出援手的机会。
十点一过，床头柜上的闹钟叫了两声，她看了一眼，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要不要去找穆臻呢……
两个人都在一个房子里，好像没有必要分开睡。但是就这么过去，是不是又有点突兀？
万一爷爷或者哥哥忽然上来说不定还会撞破，但是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就这么浪费掉，好像有点可惜。
她思索片刻，站起身，悄悄溜出了房门。
分明是在自己家，她却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叩叩叩。
她轻轻敲响穆臻的房门，里面半天没人应声。
睡下了？
她拧眉。
他没有早睡的习惯，何况十分钟前还听见李阿姨上来送宵夜的声音。
思及此，她壮着胆子拧动把手，一推，门就这么开了。
屋内，穆臻坐在办公桌面前，放在桌面上的电脑里面不时传出些说话声，门开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姜沁，又低下头接着听屏幕里的人汇报工作。
姜沁没想到他在开会，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最后一咬牙，趴在地板上，悄悄往屋里挪，顺带踹上了身后的门。
屋内只有电脑发出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爬到他面前，钻到桌子底下，扯了扯他裤腿。
穆臻低头看她，依旧没说话。
“还有多久啊？”她连比划带气音地询问。
他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低头点了点手腕上的表——十分钟。
她乖巧点头，坐在地毯上，摆弄着他最下面一层抽屉里放着的各种办公用具。
两分钟后，她索然无味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叹了口气。
汇报的人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内容非要用几百字来陈述，长篇大论，废话连篇。
真是无聊。
穆臻抬手，揉了揉她头顶。
她负气一般转头咬了他手心一口，觉得不妥，又伸手搓搓自己咬过的地方。他的手宽大，上面有常年写字留下来的茧，指甲干净，骨节分明，她非常喜欢，于是又捏了捏。
穆臻没理会她，但能察觉到膝盖上的那只小手越来越肆无忌惮，慢慢往不该去的地方伸了过去。
她往前蹭蹭，他没反应，她再往前挪挪，没挨骂，于是她的手变本加厉地放在了他的皮带卡扣上，咯噔一声，卡扣弹开，她正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手就被他猛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