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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和唇。
最后还是没要她，总觉得她太小了，应该再等等。
“穆老师。”她忽然抬头，一双眼里染了热水蒸腾的雾气。
“怎么？”
“你还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到现在还想着这件事？
穆臻忍俊不禁，亲亲她鼻尖：“没有。”
“真的吗？”
“真的。”
姜沁听了，满意地哼哼两声，靠在他颈窝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刘野和小程就来叫人，为了不惊动隔壁的漫月，小程全程做贼心虚的模样，门刚打开就闪进了屋内，生怕被人发现。
刘野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暗自咋舌。
姜沁在公司地位确实不高，不然也不会请一个这么不专业的助理。
“那个，哥，要不你去吧，我在这等着。”小程冲刘野嘿嘿一笑，比了个请的手势。
她还是昨晚才知道姜沁和穆臻之间有那种关系，刘野找她要房卡，她也不敢不给，事后上报赵哥，对方完全没有意外，顺道给她科普了一下。
刘野动作一顿，瞪眼看着小程。
小姑娘年纪不大心思不少啊，拿他做挡箭牌，凭什么？！万一穆臻昨晚上没睡好，他还能不能留个全尸？
“还是你去吧，毕竟你家艺人是女孩子，我多不方便。”刘野立刻摆手推脱，顺带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谦让几回合，最终小程败北，正打算硬着头皮上前敲门，卧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穆臻和姜沁穿戴整齐地出来。
两人动作一顿，对视一眼，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姜沁和小程一道从专用电梯下，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下楼去化妆间化妆。
小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等进了电梯，姜沁才开口：“我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啊没有。”小程立刻摆手，“我只是觉得意外，姐你真的和穆影帝……”
“赵哥没和你说什么吗？”姜沁扭头看她，微微挑眉。
“他说你们的事不要多问。”
“嗯。”
她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小程立刻噤声，憋了好半天，一直到电梯快到一楼停住，才再度开口：“那个，我只是想说，姐你要是和穆影帝真的在一起了，以后岂不是……郁家那三个少爷的……小婶婶？”
话一出口，姜沁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