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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姐姐说:“不疼啊,不会跑针的。”
萧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着顾玺的左手松弛了下来。事后他听到顾奕向他解释:“我们小时候家境不好,她在九岁那年就不得不住校,三年级的那个冬天她发烧了,在校医室输液的时候因为找不到血管被扎了七针。等家的时候小手上的瘀血都没消下去,从那以后她就有点阴影,到现在还和我说那个校医是个庸医。”
顾奕好像是只说了这一件事,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九岁的孩子发烧还住宿在学校一个人照顾自己,七针下去小手很疼吧,从学校里的传言看她也不是一个擅长社交的人。那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
会偷偷的哭,想回家,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会喊疼,也需要有一个像顾奕这样的人在旁边告诉她这件事没那么可怕。
发生了什么会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情况那么不甚在意,胃炎不是突发疾病,能感染到这种程度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到的。没人听过她抱怨,没人知道她疼痛,如果顾奕不在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想,也许唐简白会来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打开,也许自己可能心血来潮约她打游戏的却总打不通电话的时候终于发生了意外。
萧郗越想越发现不能细想,堵在心口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劲腐蚀着自己。
顾玺是在九点半悠悠转醒,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会,粗略的判断了一下子自己在那里,才转头看到了对面空床上坐着的几个人。
“顾奕。”顾玺的声音哑的厉害,基本听不到声音,最先反应的竟然是萧郗。
“你……你醒了啊,想喝水吗?”萧郗看着顾玺点了点头后冲到了窗边,窗台上是他事先准备的晾凉的几杯白开水。
唐简白把床摇了上去,顾玺接过后灌了一大口,干涩的声带好了好多。“你们……怎么在这?我怎么了?”
顾奕用电子体温计给她量了一***温——三十八度六。凉飕飕的甩了顾玺一眼刀,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不在这的话你躺的应该不是医院的床,应该是那口黑不溜秋的棺材板。”
唐简白呼了顾奕后脑一巴掌,“小奕是不是没人收拾你。”
“不用棺材板,一个玻璃罐子就行,把我骨灰往黄浦江一攘就行。”
“你还来劲了。”唐简白秉持着不对女士动手的原则,就配上自己那副标准会客礼仪的笑脸,大有一副“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就地正法”的架势。顾玺识相的闭上嘴,低头抱着水杯继续喝。
萧郗看着顾玺吃瘪的样子轻笑了一下,顾玺看着窗边的萧郗,想着刚才他离自己没那么远吧。哎,不对,他怎么穿的这么像睡衣,还有他趿拉的是……拖鞋?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萧郗第一次见面时穿着白衬衫一尘不染、宛如谪仙的男神形象。
“怎么了?”萧郗看着顾玺打量他的眼神是变化的,好笑地问。
顾玺挑了一下眉,从心的说了一句:“男神下凡了。”
这一句说的萧郗愣住了,显然没想到顾玺会这么说,撂下一句“我也是凡人”就出门叫护士了,步伐不紧不慢就很正常的样子,耳朵却慢慢的染上了淡粉色。
萧郗看着医生走进去,自己留在了门外缓了一会才进去。
“明天等医生都上班了做个全面检查,记住十点以后不要吃东西喝水,明早先做血常规。然后在做胃镜。”医生例行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
顾玺看着头顶还有大半瓶的水,又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向唐简白眨了眨眼。
“唐哥,你先回去吧。这有顾奕就行,师哥不还在你家呢嘛,你总不能晾着人家。更何况他不也说了要了解过去一年里我的事好准备一些措施,你不在,他的进度不是又要耽误了?”
唐简白自然是事事以顾玺为前提,听了这句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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