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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各宫！”
微生辰撩起袍子跪下。
德阳脸色发白，退回到凤珺身旁，不敢再去看她脸色。
如今正值年关，丞相她是笃定陛下不会在此时杀了她。
凤珺什么也没说，怒意从她脸上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变得面无表情，甩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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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事，没多久就传到了唐归的耳中，凤珺回来，迎面就撞上一个委屈的哭包。
“她故意的，她就是气不过我打她脸，她一把年纪了，为何……非要让我不痛快？”
“别哭，她管不着我，玺郎只管记好小账本，今日她让你不痛快，以后都讨回来。”
“呜呜……她太坏了。”
“嗯，她老糊涂了，别再哭了……”凤珺眼皮一跳，皱眉道:“唐散财，你擦粉了？”
“……”唐归抬起头，凤珺眼疾手快，在他脸颊上揉了一把，顿时，手指上染了脂粉。
凤珺牙痒痒，“来人！”
唐归还无知无觉，“叫人干什么？我没擦粉，是珍珠粉，我刚刚在那里磨珍珠。”
凤珺呼吸一松，往唐归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小桌上摆放着磨具，碎珍珠，白色粉末。
不是脂粉。
“陛下。”小满跑进来，凤珺向他挥了挥手指，“无事。”
唐归歪着头，注意着凤珺脸上的细微变化，恍然大悟。
“喔，原来你不喜欢我涂脂抹粉啊。”除了大婚那日，相识以来，唐归是没抹过粉。
凤珺直言，“是。”
“我不喜欢，我不但不喜欢你涂脂抹粉，也不喜欢你戴什么耳坠点翠，这样就好。”
清爽干净，澄澈如玉。
不需要任何装饰打扮。
说着话的同时，凤珺细致的将唐归脸上的珍珠粉擦掉。
对方孩子气撅了撅嘴。
“这么多不喜欢……天底下也只有我符合你的喜好。”
不说官宦之家的男子，就是寻常农户家的男儿，除非是家里贫穷，不然都会涂粉的。
唐归是王府嫡子，又是大璟当朝唯一一位卿主，身份尊贵，每月都有新的脂粉献上。
只因他嫌洗脸麻烦，长大后又混迹军营，这才没碰过。
至于耳坠耳饰之类，原因更简单，唐归怕痛，没耳洞。
“你都不知道。”
唐归摸摸耳垂，和凤珺告状，“因为不敢串耳洞这事，王公贵族都在背地里笑我。”
“他们怎么笑你？”
凤珺拉着他坐下，一边让德阳传膳，一边给他揉手腕。
小东西没多大力气，磨什么珍珠粉，宫人养着干嘛的。
“他们说我是胆小鬼，往我宫里放蛇，在我沐浴时往水里丢蚯蚓，害我摔伤了腿。”
“……”
凤珺脸上笑意尽散，扭头去看唐归脸色，他脸上没有一丝恨意，只有一点点的嫌弃。
“你说王公贵族，”凤珺觉得嗓子眼里堵得慌，“都有哪些，你那个异父弟弟也在？”
“嗯？你说唐宝，他是个天真的蠢货，他往我院里丢过死老鼠，后来被我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