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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的药丸问顾瑭：“这药管用？”
顾瑭示意凤珺快给唐归喂下去，歪头回母亲：“我之前给唐归炼了药，吃了那药再吃火锅，会造成假死的表象。”
“那你不早说？”刚喂完药的凤珺猛地抬起头，“表姐，你是不是逛青楼，逛傻了。”
顾珩章也很无语，“你学医多年，服药有忌讳怎的不早说清楚？真是脑子逛傻了？”
顾瑭：“……”
亲娘！
亲表妹！
“我错了。”这事确实是顾瑭忘记了，她也是刚想起来。
这不，她匆匆赶过来，还好来得及，不然这罪过大了。
即便是小辈，但女男有别，等到见唐归脸色好转，顾珩章叮嘱了顾瑭两句就回了。
凤珺扯下帷幔，她抱着唐归坐在榻上，帷幔前，顾瑭收起不正经，看似随口提醒道：
“表妹，要不这次我将那颗钉子拔了吧，你看，再次我若是没赶到，你肯定失智。”
“……”凤珺沉默。
凤珺后背钉了三颗钉子。
这钉子有三个用处，一是为控制她的力量，二是压制武功，三是为了抑制她的脾性。
凤珺曾说，她脾气很差。
这不是假话。
凤珺自幼习武，不用内力就能一掌拍碎岩石，她力量远超常人，武功更可独步天下。
第一次上战场，凤珺一掌将敌军首领的脑袋拍成西瓜。
敌军瞧她年纪小，嘴上多有羞辱，那一战的结局，对面无人生还，战场上残肢遍地。
宛如地狱。
杀神之名，由此得来。
“表姐。”
凤珺嗓子微哑：“这钉子已有十年了，我那时就容易动怒，此时拔去，我若是……”
“我知道！”
顾瑭了然道：“你是不是担心，这玉衡贵君会怕你。”
凤珺没说话。
当年她残杀敌军，她父后被吓得够呛，父后千叮万嘱，绝不能让男子看见她那样子。
父后说：“珺儿，男子若是见你这样，吓都吓死了。”
母皇也说：“朕觉得你姑姑很变态，但你比她变态。”
顾瑭瞧着凤珺神色，心一横就说：“表妹，我听闻那日你连个暗卫统领都抓不着？”
凤珺：“……”
尤书那个狗！
想敲她墙角！！
见凤珺眉头突地皱起，顾瑭眼睛一亮继续道：“你看啊，你拔了钉子，像尤书那样的，你一掌就能直接打死。”
“再说了……”
顾瑭趁热打铁，“男子向来慕强，你越强，你家小贵君肯定更喜欢你，你觉得呢？”
凤珺：“……”
慕强……这没毛病，小崽子有时候确实慕强，她捏碎一个杯子，小崽子都惊叹不已。
“好，拔吧。”
“好好好。”
顾瑭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你家小夫郎怕是要睡到明天早上，我们现在拔吧。”
“……你这么积极作甚？”
顾瑭一滞，随即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道：“我哪有！”
“……”你哪哪都有！
罢了。
“拔吧。”凤珺下榻麻利地脱了上衣，顾瑭咧着嘴将一个木棒递给她，她随手咬嘴里。
“那我动手了。”
顾瑭撩起袖子就干。
只要表妹武功恢复，这世上除了唐归，再无人能伤她。
只要表妹好好的，她母亲和尚赫那小混蛋也会好好的。
凤珺闷哼一声闭上眼。
拔钉子很痛。
堪比剥皮抽筋之痛。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个钉子被丢在桌上，凤珺后背血肉模糊，刺目的血流淌了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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