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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顾瑭和尚赫自带碗筷，到弟弟顾瑾房里蹭饭。
夜里，顾瑭自梦中惊醒，她坐起身给尚赫盖好被子，只拿过外衣披上就赶去栖凤苑。
栖凤苑，取意凤栖梧桐，是顾瑭的母亲顾珩章，为夫郎洛染所建，苑中种满凤凰花。
顾瑭过来时，栖凤苑里诸人早已歇下，她没有叩门，而是翻墙而入，寻到主屋窗边。
“嗒！”
顾瑭在窗上轻叩一声。
“母亲。”
她话音落下之际，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你最好是有急事，不然，哼！”
“女儿确有急事！”顾瑭心一凛急忙道，她已经努力降低声音了，保证不会惊扰爹爹。
“说。”
顾瑭斟酌后压低声音道：“女儿今夜预知，凤珺表妹正往关外来，她身旁那人魂魄不稳，此行表妹有大劫。”
窗内静了半刻，半响再次传出声音：“传令给暗部，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紫薇帝星。”
顾瑭释笑：“女儿得令。”
“滚吧。”
“是。”
顾瑭轻手轻脚离开。
*
*
一路快马加鞭，十日后，凤珺带着唐归出现在无恙城。
“这里为何叫无恙城？”
城中主街上有一家三各酒楼，此时二楼雅间，唐归端着一碗羊奶小酌着，满脸好奇。
凤珺饮下杯中酒，笑道：“是为了纪念一位战神将军，那位将军凭一己之力，抵挡万军，护下了城中百姓。”
“传言，那位战神将军还是位男子，十六岁参军，经历了上百场战役，用兵如神，战无不胜，生平无一场败绩。”
“……好厉害！”唐归惊叹不已，又问：“他是凰国人？”
“不是，”凤珺摇了摇头，满脸可惜，“若真是我凰国大将就好了，我听母皇说过，那无恙将军是前朝王府公子。”
“那……”唐归紧了紧手中的碗，迟疑道：“他的结局？”
凤珺猛地灌下一口酒，随意擦了擦嘴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何况他还是个男子，结局自然是凄惨无比。”
“……”也不知为何，唐归听完这些，心头竟有些悲凉。
“前朝最后一任女帝昏庸暴戾，百姓民不聊生，最后，倒是让我凤家得了这江山。”
凤珺说罢抬眸去看唐归，这一看，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唐归回神，对上大笑的凤珺，他不解的摸了摸脸，“我脸上可是有东西？”
“有啊。”凤珺笑着回道。
“嗯？”唐归拿出手帕擦了擦，一看，手帕干干净净的。
“不是脸，”凤珺压低声道，她一边伸手将窗户关上，一边起身凑近唐归，“别动。”
唐归果然不动，越来越近，凤珺能感受到唐小归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潮湿温热。
她眼底浮现恶趣味。
“……”唐归望着眼前不断放大的脸，顿时僵在座上，他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唇角触感一闪而逝。
“玺郎嘴上有羊奶。”
“……”唐归睁开眼，就见凤珺举着的手指上沾着一点白沫，还面露玩味的对他笑着。
“玺郎闭眼做什么？”
“……”做什么！我闭眼等你这个蠢狗亲，混账！色胚！
唐归擦净唇上的奶沫，冷脸拿过面具戴上，起身就走
他发誓！一柱香之内绝对不会原谅凤珺！他说到做到！
“玺郎走慢点。”
惹恼自家夫郎的某人好整以暇的喝完最后一口酒，舔舐掉奶沫，待丢下银子才跟上。
小崽子走不远。
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凤珺想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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