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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烂熟于心了,简直辟火图十级学者,至于还拿她当初偷看辟火图来打趣吗!
见她似乎又要炸毛,萧珩这才收敛了逗趣她的心思,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不逗你了。今晚我就得走了。”
顾锦栀一愣,缓缓地眨了下眼睛。“嗯”了一声。
又担心二哥的安危,又担心他在沙场上受伤。一时心情复杂,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珩拉了拉她的小手,她才回过神,然后乖乖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过了好久,萧珩的指尖勾了勾她的手心,问,
“没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屋里安安静静的。琼月十分有眼力见地带着两个小侍女退了出去,将屋里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顾锦栀平时很会撒娇,可是真到了这种时候,她反而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吸溜了一下鼻子,窝在他怀里蹭了蹭。抱着他不想撒手。
本来萧珩打算看看她就走了的,被她这么一蹭,顿时不舍得走了。
他抚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她离别的情绪,过了好久,窗外的夕阳彻底落下了,他才拍了拍她的肩头,
“好了,这回真得走了。”
顾锦栀闷闷地点了点头,松开手站起身,送他往外走。
萧珩瞥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她又乖又软,仰着小脸让他摸。眼底湿漉漉的水雾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总是亮晶晶的,漂亮得不得了。
萧珩以前上沙场,从来没有畏惧过生死。可是如今,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怕自己万一死在了沙场上,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他必须要好好地活下去。
赵固安替他披上了大氅,牵马过来。
临上马前,他又摸了摸她的头,说,
“我会早点回来的。”
顾锦栀嗯了一声,眼见着他翻上马背,马蹄走出了好几步,她忽然眼睫颤了颤,眼底漫起热意。
“主公——”
她不顾今天外头寒冷,跑了几步追上去。站在高墙下望着他骑在马上的背影。
萧珩闻声顿住,侧过身来,看见了她眼底泛起的潮红。
顾锦栀抿了抿唇,远远地望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好好的回来!”
她实在有些害怕。
虽然萧珩这几年打仗几乎就没败过,可是他后背腰腹全是伤,每回夜里他们缠绵的时候,她的指尖滑过他的伤痕,粗粝的肌肤就像被砂石磨过一样,微微刺痛她的心脏。
别人只知道他是战神,却不知道他其实也有一身的伤痛。
隔着老远,萧珩的眸色似乎沉了沉。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然后才狠心转过身,打马急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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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梁州,萧珩才知道顾珹遭受到了多大的重挫。
遇到埋伏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夏炜。
夏炜本来奉命留在梁州修葺马道,没想到顺州让人绕到背后,在马道上设了埋伏,将夏炜和几十位修路的军匠一起困在了雪野里。
当天等不到夏炜准时归来,顾珹发觉不对劲,立即领人去找。
那日雪野茫茫,黑夜看不清路。
顾珹带着几百人的骑兵分散在草野上寻找了大半宿,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在距离马道偏离近十里的地方找到了夏炜。
她浑身冻僵,躺在血泊中,周围是被屠杀尽的梁州军匠。
顾珹将浑身是血的夏炜抱起来的时候,汗水刺痛了双眼,双手颤抖得几乎差点抱不住她。
还没等他将人抱上马背,周围忽然杀出一群埋伏的顺州兵。
顾珹寡不敌众,被打得身负重伤,迫不得已只能驱马撞翻了层层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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