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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腰上覆盖的那只大手,掌心温热宽厚。温度透过衣料渡过来,烧得她后腰那处肌肤阵阵发麻,也将她的脑子烧得迷迷糊糊。
正想问他这是做什么,忽然发现自己的指尖还抵在他的唇瓣上。
他的呼吸灼热,热量喷洒在她的指尖上。
顾锦栀蓦地被烫了一下,立刻收回了手,却不知道该将手安放在哪里,只能仓促地虚握成拳,堪堪抵在他胸口的位置上。
假山里头是颠鸾倒凤,无边春景。那旖旎的气氛像是会传染,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将他们两人也包裹在其中。
顾锦栀小脸滚烫得不行,压根不敢抬头去看她,耳尖渐渐弥漫上了血色。
“主公...”她小声地提醒他,他们得赶紧走。不然万一被里头偷欢的人发现他们就在这儿偷听,似乎有理也变得说不清。
萧珩用轻得近乎是气音嗯了一声,搂着她的大手挪开了半寸。目光却还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那青涩的小毛桃,等过完这个春夏,似乎也该成熟了...
萧珩退后了一步,松开了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水壶,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牵着她从假山的湖石底下走出来。
他的动作无比自然,一套下来行云流水,让顾锦栀完全没有办法误解其他。
刚刚在假山那处生出的那点儿暧昧,在他从容不迫的脚步下,仿佛一点一点地被踩碎,接着飘散在了夜空中。
顾锦栀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总能把他一些无心的举动误解为动心。
她懵懵然地被萧珩牵回了屋里,等到离开了那场暧昧情事的事发地,刚刚在外头听到的那些不堪的声音也被她跑到了脑后。
萧珩把水壶放在了桌上,然后才松开了她的手,将油灯熄掉大半。
顾锦栀则就在这半明半昧的光线中侧过身,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外衣,先一步爬上床躺下。拉起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过了没多久,萧珩也很快就上了床,却没有急着睡,反而探过身子,盯着她的小脸揶揄道,
“大晚上不睡觉,原来是跑出去偷听春宫戏?”
顾锦栀小脸一红,没想到都回了屋里他还要重新提起,一下子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憋红着小脸反驳道,
“那是我想听的嘛?我怎么知道你这院子里还藏有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萧珩低低地嗤笑了起来,伸手去捏她的小脸,
“所以这是怪我的意思?”
顾锦栀被他捏得超疼,却还要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憋着坏劲继续戳叽他,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某些人自己心思不端正,底下的人才会如法炮制,做出这种荒唐事!”
萧珩:“???”
他撑坐起来,盯着她的小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没听出来那里头两人是谁?”
顾锦栀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也跟着爬坐了起来,极其八卦地问道,
“你听出来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呢!是谁呀?!”
萧珩看着她兴奋的小脸,默了默,想着自己反正也没良心,哄骗小姑娘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干,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地说,
“...算了,没事。我也没听出来。不过肯定是主子心思不端正,底下的人才不学好。”
顾锦栀:“???”这不是她刚刚说过的原话吗?
王府里他是唯一正经的主子,底下的人不都是他的人吗?那岂不是变相在骂他自己吗?
这人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顾锦栀懒得细想了,她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想着舒舒服服地睡个生长觉。
萧珩见她闭了眼,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唇角,抬手把床帐放了下来,将外头的烛光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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