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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心脏不好不适合劳累,而且她和爸也分不开,当初就是在咱们住了小半个月就嚷嚷着要回去,还不是担心爸独自在家没人照顾,就别让妈过来了,另外找个人吧。”
“好,你说了算。”
朱景铭想着什么,突然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亲,“阿俏,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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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果是两人第二天一道去医院取的,许俏也有些忐忑,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当妈,她一直是想当个好母亲的,如今兴许机会就在眼前,少不得紧张。
朱景铭也没好到哪去。
不过说来也是巧了,两人刚到县城医院,许俏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阿俏,怎么了,你去哪?”化验室在另一边,许俏却往相反的方向走。
并且听见朱景铭喊她,她也没停,朱景铭跟上去,却见许俏越走越快,最后竟然是来到了昨天来过的那边病房区域,而此时,医生护士正在帮忙给昨天那位老人转病房。
没看见昨天那个男生,但跟在病床旁帮忙的却是许俏特别熟悉的一个人。
“爸?”
裴加明一手提着绿色的帆布包,另一只手抓着暖水瓶,看见许俏和朱景铭两人,他目光变了变,随即重重叹了声气。
许俏看了看他,又看向病床的老人。
她昨天并没有进入病房,只是粗略的看了眼,老人形容枯犒,而此时再细细看着,这张憔悴的病容经过细细辨认,逐渐和记忆深处一张面孔融合重叠,只不过那个时候老人还要年轻许多,身子骨也还更硬朗些。
她把十岁的许俏推开,“你妈当初非要跟着这个男人走,如今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你爸呢,你爸在哪啊……我养不起你,既然朱家要养你,你就在朱家待着……”
记忆停顿在十岁的许俏抱着小小的身体哭的浑身发抖。
然后是朱母将她抱起来,“走,跟婶婶回家。”
许俏心口突然疼的厉害,仓皇往后倒退一步
朱景铭立即扶住她双肩,“阿俏,”
裴加明深吸口气,“我已经联系了单人病房,先去病房再说。”
单人病房条件自然更好些,医生护士把人安顿好,安静的离开。
病床上的老人正是许俏生母许华玉的母亲,也就是许俏的外婆。
许老太太死死盯着裴加明,就算这个男人化成灰她也认得,“你对不起我的阿玉,你对不起她……她到死都在等你回来,她死都没闭上眼睛,你现在回来……咳咳咳……做什么,我不稀罕你的补偿……”
裴加明默默承受着指责,没有反驳。
许老太太却并没有因此而消火,她苍老而干枯的手往裴加明身上一下一下的打。
“你不要妻子,不要女儿,我的阿玉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遇上你……你活的好好的,我的阿玉她、她……没了,没了!”
老人情绪根本不能激动,艰难说完几句话,整个人剧烈的喘息,仿佛随时要死过去,眼睛似乎都翻了白。
裴加明立即给她顺气,“您别激动,要打要骂尽管骂,别激动……”
好一会,老太太才平复回来,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病房白色的天花板,好似看见了女儿临死前的模样,凹陷的眼窝留下两行淋漓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
忽然,她偏头看向许俏的方向,泪水模糊的脸上。
“阿俏,阿俏,外婆对不起你,外婆……咳咳,只要一看到你就想到我苦命的女儿,我知道我不配花你的钱,也不配得到你原谅……”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朝许俏伸出手,看着许俏仿佛看见了她的女儿,也是这样好的年华,说她中意一个男人,想要一辈子跟她在一起。
许俏看着那只手,没法说服自己去握住。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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