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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许俏心里的慌张减轻了不少,“我信你。”
朱景铭闻言一愣,嘴角往上翘了翘,想到什么,又很快压住。
卫生所里边。
老杨大夫难得清闲,正在前面一块空地晒草药,赤脚医生没有正式的编制,只不过是接受一些培训,卫生所这边也只有简单基础的药物,还有很多都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偏方土方子。
到了夏季,蚊虫鼠蚁多,别的还好,最怕是被毒蛇咬。
虽说这边地区的毒蛇不至于让人送命,但如果处理不及时毒素蔓延,截肢也是有可能的。
这不,老杨大夫早有准备,已经把拔蛇毒的草药都准备好。
“老杨大夫,许俏被蛇咬了,是皮皮灰……”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冲进院里,老杨大夫年纪大眼神不大好,眨了眨眼才认出是南山村朱家的小儿子,再看他怀里抱着个姑娘,不久以前撞破脑袋,还是他去给看诊的。
“你们来的倒是巧,我正在捯饬草药,赶紧的,”
许俏被放到长椅上边,朱景铭扯过来一张凳子让她放脚。
老杨大夫戴上手套,一看上边绑的布条,再看朱景铭衬衣少了一块,心里就有数了。
再上手挤了挤伤口。
“毒血拔过了?”
“嗯,当时手边没有工具,我用嘴、”
话音突然顿住,在说这话之前,也许是因为精神紧张或者其他,朱景铭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任何不妥,这就是紧急处理的方式,手边没有其他工具,这也是他能想到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然而,当他现在再复述一遍,脑海里却一遍遍重现之前的画面,被忽略的细节浮现在眼前。
那一片白嫩的肌肤,他的嘴贴上去……
轰!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他仿佛被丢进滚烫的热水中,整个人烧起来一样。
“用嘴其实不是啥安全的方法,你嘴里没伤口破皮,漱口了吧?”老杨大夫随口说,一边给伤口做清创。
然而耳边迟迟没听到回答。
不说老杨大夫,许俏也觉得奇怪,抬头看过去。
朱景铭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目光落在不知何时,胸膛上下起伏,整个人看起来热气腾腾的。
像随时就会冒烟似的。
“漱过口了,”
许俏替他回答,至于嘴里有没有伤口破皮她就不清楚。
不过看朱景铭这样子应该不像毒发吧,可能是她太沉,他跑累了。
老杨大夫继续处理伤口,嘴巴也不停,还是个话多的,“也就是如今风气开放了些,这要放在十年前,男同志用嘴碰了女同志的腿,那女同志只能嫁给这个男同志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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