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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次堵心的家宴后，范佟再一次坐在了将军府家宴的餐桌旁。
这次与上次心境完全不同，上次完全是一个借住客人的身份，除此之外，她与将军府没有任何关系。
而这次，她是以萧启伴侣的身份坐在这里。萧启的家人愿意接纳她，那以后在座的也都是自己的家人。
虽然老太君对她态度冷淡，但她不在乎。只要萧启待她好，只要他们两个好好在一起，那他家人的一些小问题她都可以包容。
待桌上的菜上齐，老太君动了筷，其他人才开始夹菜。
范佟边照顾着身边的黏黏，时不时为他夹一些适合小孩子吃的菜，边自己也夹些菜送进自己嘴里。
大概是因为今天心情好，范佟觉得今晚桌上的饭菜格外可口。
“你们的事启儿已经跟你说了吧？”老太君冷不丁地开口，也不指名道姓，就直接开口，面无表情地盯着范佟说。
“回老太君，萧启都跟我说了。”范佟轻声回答，尽量保持面上笑容温和。
“既然如此，现下你人已经在将军府了，也不需要什么进门仪式了，你就直接搬去启儿的院里吧。当然，虽然不办仪式，但给你的聘礼还是会给你的。”
什么叫不需要进门仪式了？什么叫直接搬去萧启院里？老太君这话什么意思？范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归了启儿房里，那你以后就要安分守己，把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收一收。
好好伺候启儿，将来启儿娶了正室你也要尽好自己的本分，尊敬顺从正室夫人，且不可争风吃醋，暗地里耍些小聪明。”
老太君的话令范佟心里咯噔一下，好似一块大石头堵在胸口，闷得她喘不上气。
嘴里还嚼着的饭菜瞬间失了味道，味同嚼蜡。
一桌子的人都把目光转向她，似是看她作何反应。尤其一旁的宁茹芸，面上带着些幸灾乐祸。
范佟说服自己冷静，不能失态。她调整下呼吸，抬眼望着对面的老太君。
“敢问老太君，那么我是以什么身份和萧启在一起呢？”她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自然是良妾的身份，范佟，以你的身份想要进将军府只能是良妾。”老太君斜眼看着她，想从她表情里看出些情绪。
范佟没有说话，转头望向身边的萧启。
感觉到她的视线，萧启就这么直直看着她，脸上带着心虚。
“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不是质问，语气平常的就像陈述一个已有答案的事实。
“嗯”萧启点头。
“那你的想法呢？你心里怎么想的？这是老太君的想法还是你自己也这么想的？”
范佟盯着萧启，眼睛一眨不眨，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不是的佟儿，我知道让你做妾太委屈你了。只是眼下我尚未娶妻，只能委屈你以这种身份留在我身边。”
虽然早就想到了，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范佟只觉得他的话像一把尖刀刺入自己胸口。心脏一阵抽疼，牵带着手臂发麻，令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佟儿，等将来我娶了正妻，就把你抬成平妻，如今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佟儿，对不起，只能先委屈你......”
萧启没有看出范佟的异样，继续说着，只是他的话被老太君打断。
“启儿，你在说什么？你以后要抬她，她也只能做个侧妻。以她的身份你让她做平妻，跟你的正妻平起平坐，那你将来的夫人怎么可能同意？”
“祖母......”萧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住了口。
范佟也不再说话，只是认真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自己真是糊涂了，怎么忘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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