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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你说什么呢?”
士可杀不可辱,一个新/兵怎么比他们还嚣张,狂妄。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啊,这套衣服就是从你们老/兵身上扒下来的,刚才我们穿着它,在这里走的那叫一个顺畅,气吧,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下面的老/兵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深吸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胡杨看着他想笑,这人说话一点收敛不懂,总有一天会挨打。
“高粱别说了。”顾一野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要适可而止。
高粱也见闹得差不多了,把枪往下面一扔,老/兵连忙上前接住,对于当兵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宝贝”,非/战斗期间绝不能坏。
“我总觉得他下来要挨打。”江南征在旁边咕囔了一句,胡杨看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高粱刚从上面跳下来,不知谁喊了一声,“兄弟们,给我上,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你们干嘛呢!”高粱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四五个凶神恶煞的人给围住了,上来就拳打脚踢,没有一丝丝防备。
“啊,顾一野,胡杨,救我!”
胡杨听见他在叫,抬腿就要过去,守在旁边的B/军也前进一步,想要拦住她。
“我来!”顾一野把胡杨拉着放在身后,冲上前就和老/兵扭打在了一起,其他本还在驻足观望的新/兵,也瞬间加入了乱象。
一时间火车站到处是尘土飞扬。
—
一晚上闹了几个小时,到了深夜才消停下来,再次被推回仓库,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挂着些彩,其中属高粱最惨。
脑袋被打破了,帽子上都是血,上了止血药和纱布才好看些,人躺在担架上,全程由江南征照顾,也算是因祸得福,男/兵看他的眼神里都是羡慕。
“你说他们怎么那么小心眼呢,不就说了两句吗?群殴我,有本事单挑,我还能打!”见没人理他,他撑着手就要起来。
胡杨睁开眼,无奈道:“你的打还没挨够吗?”
“身上到处都是伤,还打,简直不要命。”
说着,江南征抽了高粱撑着的手,让他重重地摔了回去,就这么简单的一下就痛得他龇牙咧嘴。
“你干啥呀,痛!”
“痛就对了,让你长点儿教训。”
高粱身上的这股冒失劲儿,总有一天会让他在部/队里吃大亏。
胡杨见高粱老实了,转头看身旁的人,附身上前问道:“顾一野,你睡着了吗?”
顾一野猛地睁开眼,对上胡杨的视线,或许是那视线太过灼热,他心慌地移开了眼,淡淡回道:“没有,你也累了一天了,别管他了,休息一会儿吧。”
“我没事,今天晚上谢谢你保护我,你的手还疼吗?”
今晚的顾一野完全刷新了胡杨对他的认识,他果敢英勇,无论何时何地,都站在她的前面,是不一样的顾一野了。
顾一野抬了抬手肘,说道:“有点儿,你呢?”
“嗯?”胡杨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微微弯曲,磨着衣服料子,低声道:“一点儿擦伤,小问题,你快休息吧,外面的演/习应该快结束了。”
两人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一片夜幕之下,不知又掩藏多少危险,但愿一切如他们所愿吧。
一夜过去了,这次演/戏还是二三四/师胜了,取胜的关键是一枚送入B/军师部的人形炸弹,赢得不算光彩。
演习撤离,新/兵按部就班地进了团部,其他人倒还好说,可顾一野,高粱和胡杨就没那么幸运了,这才刚进七二〇/团团/部就被关起来了。
外面办着热热闹闹地表彰大会,他们却只能在房间里面壁思过。
高粱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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