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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了。
夜深，红妶顶着一身寒霜回到世子府，听下人们说燕洵已经醒了。
“卿姐姐，世子让我请你过去。”
“嗯。”
一日未得休息，红妶也提不起什么精神，缓步来到燕洵卧房门前，手抬起还没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卿儿。”燕洵笑的灿烂，红妶看得一愣。
这样的笑容在见了一天血腥的红妶看来，显得格外的温暖。
她微微一笑，问道：“你才刚醒就能活蹦乱跳了，还以为你要再躺上几天呢。”
燕洵拉着她进门，笑容满面道：“本来是难受的，可我一见到你，就全好了。”
“哦。”红妶嘴角的笑陡然变得涩然。
屋中烛火微弱，燕洵只着了中衣站在红妶眼前，见她眼神疲倦，拉着她就往床边走。
红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她人已经坐在了榻边。
“你干什么？”红妶一惊，忙要站起身来。
燕洵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当然是睡觉咯，不然这么晚叫你来干嘛。”
“你活腻了！”
“我看你才是。”
看在燕洵受伤的份上，红妶不欲和他多计较，推开他的手就要走。
燕洵许是看出了她的顾虑，眼珠子一转，竟公然耍起了无赖。
他从身后抱住女子，旋身滚落上榻，不等对方挣扎，就拿被子将她裹成了一个蜂蛹。
红妶抽不出手，扭动着身子，挣扎道：“燕洵，别胡闹了，快给我松开。”
燕洵龇牙傻笑，压好她的被角，撑着脑袋卧在一旁，笑眯眯地凑上前来，“卿儿，你睡吧，我不对你做什么，就这么看着你，我怕以后我就看不见了。”
“为什么这么说？”
燕洵摇了摇头，笑着不说话，这只是他的直觉，说不准的。
在红妶的注视下，燕洵率先闭上了眼，没了他的聒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燕洵再次睁开眼，红妶已经睡沉了，睡梦里的她总是拧着眉头，怎么揉也散不开。
“卿儿，我想回燕北，但我更想跟你一起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生出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