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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微沉，笑容犹在，却不言语。
“萧玉，我们两个斗了这许多年，你在想什么，我会不清楚吗？”
萧玉这个人，手段说不上如何狠辣，秉性说不上如何狡诈，但这一肚子坏水是玩得比谁都花。
“是，我是想要金令。”萧玉承认的坦然，她抬眼注视着红妶，继续说道：“父皇将秘府交给皇姐，皇姐这些年尽心尽力为大梁做事，得父皇器重，弟弟又是大梁太子，可萧玉呢，萧玉什么也没有，而我又何尝不想如皇姐一般。”
红妶静静看着她，心中竟莫名生出了一丝悲凉。
表面风光，实则不然。
什么是器重，什么秘府，什么太子，不过都是父皇权衡利弊的产物罢了。
若母后不死，她大概也会像元淳公主那般，从小被娇养在深宫，不见腥风血雨，只得淳朴善良，长大后虽无法决定自己的婚事，但至少能得尊崇荣誉。
她？
她又算哪门子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