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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红妶既发了话,他自然不会再管,也免得给她添麻烦,只是他可怜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却还要承受那些谩骂和折辱。
近些日子,自红妶回宫后,擎苍就借着各式各样的理由,变相夺走了她手上大半的兵权,余下的大多是留守在罗刹地和寒地的无用之兵。
翼族中有支持红妶的分支诸侯,也皆在擎苍的监控范围之内,他们心中纵有再多不满,但为了活命,也只得站队到擎苍麾下。
兵力整合,是大战的前兆。
红妶被彻底架空,在大紫明宫的日子过得清闲,与软禁无异,让人看着就不免唏嘘。
最近,侍婢们总能瞧见尚武的长公主殿下在御花园散步,用灵力施养那园中的寒月芙蕖。
谁能想到这样一株养在御花园中平平无奇的芙蕖花会是翼族圣物,全身上下皆可作幻,无人能够堪破。
看似无用,对她却是大大有益。
“你莫不是失心疯了,竟然拿灵力来养一株花?”
离镜不知从何处窜出来,襟袍都没来得及拉好,红妶循声看去,只一眼便挪开了视线,缓缓收了手,淡声道:“把衣服穿好了再同本殿说话。”
“又不是没见过……”
话音未落,红妶略略抬手,一道紫光从她指尖弹出,离镜当即被裹得严严实实,此时盛夏的天,当真是一种折磨。
离镜登时炸了毛,惊叫着冲到红妶眼前,“你做什么?”
红妶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来到御花园的凉亭中坐下,离镜看了看四周,嘴里喋喋不休的跟着红妶走进了凉亭。
“有人监视你?”
红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浅抿一口,“废话,不然你真以为我有闲心来御花园散步。”
“你是特意在等我?”离镜微张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看他没出息的模样,红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外面什么情况?”
“如今父君已在四海八荒广发喜帖,欲收昆仑虚九弟子令羽为义子,昆仑虚和天族现今还没有态度,但看此番行径,父君是必然要反了。”
红妶抬手扶额,久久不说话。
离镜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神色郑重且惑然:“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那不已经是事实了。
“你收到我的消息那么快赶回来,却在被收了兵权后一声不吭,你究竟想做什么?”
红妶挑了挑眉,眼巴巴瞅着他,半天也不说话,一把扯过他手里拽着的袖角,漫不经心地说道:“急什么,父君还需要我,只要大战开始,兵权自然就回来了。”
“你真想要……”
离镜满脸急色,话还没说完,红妶冷了眼,直接了当的打断他:“你方才只提到了九弟子令羽……”
“是啊,怎么了?”离镜见情况不对,说话变得小心起来了。
“不是还有一个叫司音的弟子吗?”
“你怎么知道?”
红妶松了一口气,接道:“我只是不理事,但我不是瞎子,聋子,大紫明宫的事……我也略知一二。”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好在父君看上的义子不是司音,否则事情更加难办。
提到司音,红妶抬眼看着离镜那失神的模样,叹了一声,道:“我劝你离她远一点,你们不适合。”
面上流光黯淡,离镜点了点头,哑然道:“我知道,她是天族人,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根本就不是这个事儿。
见眼前人如此忧愁,红妶无奈一叹,移开眼,也没心思解释。
*
一座大紫明宫,红妶和他们一样成了笼中鸟。
入夜,彼时已三更,大紫明宫在血月的笼罩下变得分外可怖。
红妶借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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