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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栖梧宫的人,不是你的人,你如此着急上火,作甚?”
“彦佑!”润玉凌厉的目光扫过彦佑面庞,那一刹那的杀意让人惧怕。
彦佑怔怔站在原地,呼吸都放慢了。
他本意只是想激他一激,过过嘴瘾,没成想还真触到润玉逆鳞了。
红妶见势不对,皱了皱眉头,拉开彦佑,迎上润玉的视线,解释道:“是我求蛇君带我下界的,他心善,不忍拒绝,方才答应。陛下若是要怪罪,就怪罪于我吧。”
润玉轻蹙眉头,眼中怒火未平,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行至两人跟前,伸手自彦佑手中撺掇过红妶的手腕,沉静道:“莫再有下次,本座并非时时都能听进解释。”
彦佑坦然放了手,抬眸撞见润玉眼里的偏执,叹道:“至此,本君可还会再有机会?”
润玉回了他二字,“不会。”
临走前,红妶最后望了一眼彦佑,他身后有她贪恋的人间烟火和自由,她轻轻一笑,与他道了一句:“多谢。”
润玉回头看了一眼,心中不知是气,是妒,强硬地拽过人,挥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人间。
一瞬间,街市上恢复如常,人来人往间,无人在意那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端坐在璇玑宫后院里,红妶数次抬眼与润玉对上,两人默默相对无言。
如此这般不知僵持了多久,润玉率先败下阵来,他张了张嘴,反复斟酌后问道:“妶儿,你为何愿意去求彦佑,也不愿意开口同我说一句真心话?”
“你实话告诉我,今日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走了?”
红妶默然,本还惶惶的心弦,此刻却莫名变得平静了。
“我是想走,可没有陛下的恩准,我去到哪儿,都和在天界没有区别。私自出栖梧宫,惹陛下恼怒,是我之过,与旁人无关,望陛下明察。”她语气淡淡,无悲无喜,完全不像请罪的模样。
她人回来了,润玉也不欲计较,只说:“栖梧宫不干净,于你休养无益,以后你不必再回去了。”
天帝陛下金口玉言,转眼就将她的休养之所换成了璇玑宫,还做到了悄无声息,让外人无从知晓。
如此,她又多受了一项酷刑。
以前在栖梧宫,她顶多是受些相思之苦,如今日日都能瞧见了,却又靠近不得咫尺,真真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