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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笑道。“原该如此。你记着这是你的傍身钱,很不必告诉旁人。哥哥姐姐不必知道,相公闺蜜也不必知道。这世上亲人也好,夫妻也好,为着银钱二字不知生出多少是非纠纷来。因而与人相交,很不必谈钱。若遇到,宁可各自走开。你可记住了。”
平儿憨笑道。“我这不是与哥哥说么,我虽与哥哥不大说话,哥哥待我如何,难道我还不知么?”
贾琏听了果然觉得十分宽慰。问她。“今日你一个人回来的?”
平儿含羞道。“他去拜见老爷了。想是要过一会才来见哥哥呢。”
贾琏就知去贾赦处了,照例此时贾赦不知在哪个姬妾房里呢,想是起不来应酬他。于是就径直去贾政处。果然贾政与海峰说些四的话题。海峰正襟危坐,贾琏瞧着就知是话不投机,彼此都在硬撑呢。忙过去给贾政请安。
贾政见他来倒露了几分笑意。问他。“不是说不用来请安了吗?怎么又来了?”
贾琏道:“有个笔帐是先头吴新登记的,学舍东边那三间房的帐有些不对。我来与他对一对。”
贾政笑道。“何必又去寻他,这里不是现成的人。”又对海峰笑道。“你们出去谈吧,我这还有些事要料理。”
海峰听了,便与贾琏一起退了。又问贾琏:“到底是哪里的帐不对?”
贾琏笑道:“哪有什么不对?我借他撒个谎救你出来呢。”
海峰笑道。“要说这小老头原也不错,就是太闷了些。竟不是见新女婿,倒是来考较学问来了。”
贾琏浑不在意。“他这也是第一次见新女婿,以后见得多了,也就会了。”
海峰倒疑惑起来。“你们家不是四个女孩儿么。”
贾琏呵呵笑了。“倒是有个出嫁了,又轮不上这小老头去接待新女婿。”
海峰也知他家家事,就知道说得是元春了。元春是被选进宫中给那皇帝老儿做妃子了,这贾政自然不敢叫那皇帝为女婿,将皇帝也迎进书房里考较学问。也笑了。“你就这样埋汰你这叔叔?”@精华书阁
贾琏哪里在意这个,拉他往回走。“这就叫埋汰了?你没见我这二叔真面目呢。我家那个老爷加上这个二叔,若见了我姑父,那真是什么淘气都闹得出来。要不是这几天我那姑父进宫去了,你瞧他们有没有空在家呢。”
海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假爹见了亲爹自然要恭敬些,不然这么大一个好儿子,跑了倒不得了。”
贾琏笑骂。“你如今倒学会扯淡了,平儿这小妮子倒什么都和你说。”
海峰笑道。“你倒别看她孩子气不懂事,说的话倒有理。她说这成了亲,夫妻之间就是最亲的人。父母会老去,亲友会离别,孩子大了也会成亲有自己的家庭。唯有夫妻是世间至亲至近的人,少年夫妻老来伴就是这个理了。”
贾琏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平儿孩子气,倒是忍不住上下多看了海峰两眼。大抵爱一个人入骨,就觉得这人如孩子一般,处处带了些天真稚气,于是偶尔犯了小错,自然也是不懂事不晓事的缘故了。
想想又咬牙,素日自己在家与凤姐说的,自然是又被平儿这小妮子学了去。这王仁是什么人?能和自己比?倒说起什么夫妻才是至亲至近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瞧他今日若不灌醉海峰,万不能解此恨。
可巧兴儿找了过来,笑道。“马已备好了,二爷几时出去呢?”
贾琏心头火已起,面上却不露出来。轻叱道。“新姑爷上门,你也不知行礼么?”
兴儿见贾琏语气不善,眼中却无怒气。他是个伶俐鬼,忙跪下行礼,口中道。“给海老爷请安。”
海峰倒被跪了个猝不及防,问贾琏。“这是做什么?”
贾琏笑道。“礼不可废。他小孩儿家不懂事,咱们是该提着他。”又吩咐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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