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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吃的最好的糕点打赏给兴儿。兴儿瞧着那糕点虽还有糕点的样子,摸在手里又湿又粘,不知放了多久的。他整日里跟着贾琏行走,什么没见过吃过,况贾琏又是极大方的人,早送了他一盒好的。因而哪里瞧得上这个?不过惧于贾琏的威严,不敢露出来。面上恭敬接了,待出来瞧着四下无人,就将那糕点掰碎喂雀儿了。贾琏并诸人一点儿也不知道。
晚间贾环回来,赵姨娘把这些东西都拿来叫贾环瞧了,又吩咐小丫鬟鹊儿将那糕点拿来看着贾环吃。因笑道:“众人都瞧着宝玉好,仗着老太太稀罕都捧他的脚。不把咱们娘儿放在眼里。想不到你琏哥哥人倒不错,你瞧这些东西也都是上好的,听说和宝玉的一样呢。咱们又额外有这些好糕点。”
贾环道:“原先我们在林姑父家读书时,琏二哥哥就待我们一样。若给宝玉什么,我和兰小子也定有一份。后来去了县学,若带东西回来,也是一式三份,不分彼此。不信你打听去,兰小子虽不去考试,必定也有一份呢。”
赵姨娘道:“便就是这样,也比旁人好。旁人都嫌着我们娘儿们,像这样的好东西能往咱们这里送?多瞧我们一眼也不肯呢。”
贾环听她说得不像,无奈道:“谁说他不好来着?只是你一直在这絮叨,我可怎么看书呢?”
赵姨娘听了,待要再说贾环两句。因他过些时日就要去考试,到底不敢烦他。因回了自己的房,嘴里嘟囔一回也就罢了。
及至院试前一日,贾琏便已将考试所用东西备全,叫了宝玉、贾环来一一与他们说清楚了。第二日又起了个大早,先遣了人各自去叫宝玉、贾环早起,又叫人看着他们把东西包齐了。三人去贾母处磕了头,又分别省了贾赦,贾政。
贾赦照例不懂考试一事,说了几句金榜题名的吉祥话。贾政如今遇上自己两个儿子考试,反又板了脸,不似贾琏考试的时候那样热心。说了两句要好好考试的话,就叫他们走了。
贾琏想着等宝玉、贾环真在考场的时候,这小胡子老头不知心里多关切着急呢,不由得闷声笑了起来。三人骑马去了考场,贾琏替他们打理好,又叫宝玉、贾环在前面排队,他替他们拎着考篮。等待之时,左右一看,还是如去年一般,老的小的,贫的富的,各色人等都有。正叹息着,后面有人凑过来道:“你瞧着眼熟,去年来考过的?”
贾琏瞧着这人胡子拉碴,约莫四十来岁,也不知他找自己何事。便笑问:“仁兄怎么称呼?”
那人笑道。“我姓苏,也是去年没考上,今年再来重考的。”
贾琏应了声,也不知怎么回复。笑道:“这样,那就祝你一考即中罢。”
那姓苏的学子听了咧开嘴笑道。“借你吉言了。像咱们这样去年没考上的,还是好的。你瞧瞧他们,考了几年也没中呢,今年若再考不中,明年未必还能来考呢。家业都消耗干净了,哪里还有钱考试呢?”说罢又指了几个胡子更长的学子。
贾琏瞧了,见那几个衣衫破烂,补丁盖补丁。就知是家穷无力延请名师,只能在家自学。考中考不中全凭天赋与运气。再多考几次,自然就要饿肚子了。
贾环就在贾琏前面,听得人说贾琏也是来重考的。正要说话,却被贾琏拉了衣袖,示意不必解释。贾环正不知何意,贾琏悄悄说道。“咱们家人读书,有族里延请名师,又有公中发放笔墨纸砚,还有点心钱。考中有什么稀奇?他们不少是举家供着他一人读书,靠着自己买几本书在家自己学习,有时候连吃的也未必有呢。何苦叫他们,反为不美。”
贾环听了,虽不明所以,也知贾琏不叫他说破,便点点头。宝玉见这男子身上衣服不甚干净,说话也没什么礼数,便不理会。
一时院门开了,贾琏将考篮递给两位弟弟,又着意嘱咐几句。那姓苏的学子瞧着他不进去,倒是回头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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