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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海今日得闲,就不想骑马,又嫌轿子气闷。因而打发了随从,一个人在街上慢慢往回走。瞧着街上人来往往,路边店铺鳞次栉比。不由得想起那年他初中探花,贾赦贾政都来作贺。三人喝了大醉,都不要坐车坐轿,一路嬉笑怒骂回了家。当时代善犹在,听了好不生气。说都是贾赦教坏两个弟弟,叫他们喝酒。闹得不像大家公子的样,叫人听了笑话。因而又要罚贾赦去跪祠堂。贾母劝了几次才罢了。等到第二天,到底还是将三人叫去骂了一通。
如今贾赦嗜酒、贾政有自己的家业,自己在官场混迹。虽儿时情谊仍在,到底不像旧时那般无话不说了。
他这里一行走一行想。见贾琏骑着马哒哒从他身边过去,不一会又哒哒回来。见到如海忙下马,将缰绳交与兴儿。自己陪着笑道。“姑父今日倒悠闲,一个人逛街。”
如海见了他,不由得一笑。“我这不是一个人逛街。我这是一个人在压马路。”
贾琏听了忙低头讪笑,“姑父好记性,侄儿不过偶尔说一句,姑父就记住了。”
如海笑道。“我听着有趣,所以学你们年轻人用一用。怎么用得不妥?”
贾琏见这话题躲不过去了,忙转移话题。笑道。“姑父今日这身衣服若穿上蓑衣,再遇到个下雨天。当真就是竹杖芒鞋轻胜马,再世苏学士了。”
如海听了不由得喜笑颜开。笑道。“哪里是我要这样穿?你妹妹那日不知瞧了什么书?巴巴亲手做了一个香囊,又用线勾成索子,说戴了以后可以防蚊虫侵扰还可以驱瘟避祸。我想起你妹时候,又曾抓了一支子午簪非要叫我用来挽发。因而叫针线上人做了鹤氅与十方鞋来,今日也才上身。你瞧着与这香囊配还是不配?”
贾琏陪笑道。“妹妹亲手做的香囊自然是最好的,与姑父这身甚是相配。如今妹妹还小,还未学会做衣裳。将来再大些,自然还要给姑父做衣裳的。怕姑父到时还舍不得穿出来呢。”
如海笑道。“哪里就到做衣裳了。你妹妹身子弱,这些针线活偶尔一做还行。若整日做针线,伤了眼睛不说,又伤身体。不必不必。”
贾琏心里暗暗腹诽,林妹妹身子弱,给你做香囊就做得。若是给别人做个什么荷包抹额,定然又伤眼睛又伤身体断断不能了?
果然又听如海道。“若是什么荷包抹额,又要绣花又要裁剪恁是费精神,不做也罢。”
贾琏忙笑称是,又问。“姑父的身子虽说已大好了,到底还要再休养一段时间。怎地突然想起要四处游历来?若一时又有什么好歹,可怎么好?”
如海一挥衣袖笑道。“君命来得突然,我也是无可奈何。我原也有意要带着你妹妹四处游玩一番,教她领略些山河大川,四时风景。只是我究竟是个男上人,你妹妹渐渐长大了。终究不大方便。再者你妹妹身子又弱,跟着我风餐露宿。路上吃不好睡不好的,怎么得了?因而我想了几天,还是叫老太太照顾着放心些。”
贾琏听得君命二字,就知是如海得了新帝的暗旨,不知要去查哪个地方的帐。对外却假说游历。横竖如海已休沐年余,要说出去游历,也不打眼。新君既命如海暗查,自然是视如海为心腹无疑。将来朝局稳固之时,自然是重用无疑了。如今之计,倒要保住林如海。将来就算是贾家在朝廷之上无人,有如海一个,足以抵得上十个贾雨村了。
贾琏低头思想一回,笑道。“听说外面流民闹事,鼠盗蜂起。姑父出去可有稳妥的人相伴吗?虽要报效君恩,姑父更应保重身体。况妹妹虽小,心却细。姑父在外若冻了、热了倒是小事,若是一时病了,若遇上什么强盗贼人,妹妹听了岂不是心焦?”
如海笑道。“如今人人都说你琏二爷肯操心,果不其然。我原是巡盐御史,什么地方不去?什么事不曾遇到过?谅小小毛贼也伤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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