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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贾宝玉骑马,如海、黛玉便坐马车。刚拐了一个街角,前面就鼓噪起来。原来迎面对上一队车马。两边皆不能退的,因此停住了。
贾琏忙上前去,命众人往后退了。因见是十人抬银顶黄盖红帏,忙以国礼相见,递了名帖,对着轿子道。“荣国府贾琏因接妹妹回家,天缘凑巧遇到尊驾。实属无心,若有冲撞之处,还望海涵。”
轿中人听了,停了轿。问道。“可是金陵荣国府?”
贾琏道,“正是舍下。”
那人笑道。“原是世交,不必多礼。小王亦是微服出行,兄又不知,何来冲撞一说。”
贾琏见对方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心里疑惑,倒像是北静王。转念之间突然了悟。如今秦可卿不曾自缢,好好儿在家养胎。北静王自然不会在葬礼上见到宝玉。倒不知为何将将过年时候,素轿素帽不打木牌,灯笼也无字样的出门。因问。“未知阁下是谁?”
便有人道。“这是我们王爷,北静王就是了。”
贾琏就又行礼。北静王忙止住,因问。“贵府之中有一位是衔宝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不知今日可在?”
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密,无由得会,今见水溶叫他,自是欢喜。一面走,一面早瞥见那水溶坐在轿内,好个仪表人材。忙抢上来参见,水溶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因问:“衔的那宝贝在那里?”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地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贾琏忙道:“虽然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又携手问宝玉几岁,读何书。宝玉一一的答应。
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琏笑道:“令弟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唐突,将来你兄弟俩前程似锦,未可量也。”贾琏忙陪笑道:“岂敢谬承金奖。赖蕃郡余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水溶又道:“只是一件,令弟如是资质,想老太夫人,夫人辈自然钟爱极矣,但吾辈后生,甚不宜钟溺,钟溺则未免荒失学业。昔小王曾蹈此辙,想令郎亦未必不如是也。若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令弟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贾琏忙躬身答应。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今日初会,仓促竟无敬贺之物,此是前日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宝玉连忙接了。贾琏与宝玉一齐谢过。又避在一旁让北静王先行了。贾琏与宝玉方上马回府。..
贾琏倒是满心疑惑,不知这时节这北静王又出来做什么?又不亮牌又不打着灯笼。言语间又极随意和气的,倒不像有什么要紧事。又不好问,只得按捺住好奇心,先送黛玉等。
如海因是在休沐,不欲见人的,黛玉是女眷,因而都不出来见礼。
贾母见黛玉果然来了,自是欢喜。众人又凑趣宝玉如今怎样能干,读书又读得极好。更加喜悦。又吩咐下去,叫贾赦、贾政不许哄着如海吃酒,亦不许乱出字谜、典故叫如海去猜。叫他舒舒服服在家过年罢。
贾赦、贾政笑着应了。
至次,贾母等又按品大妆,摆全副执事进宫朝贺,兼祝元春千秋。领宴回来,又至宁府祭过列祖,方回来受礼毕,便换衣歇息。
如海自回家祭祖,因圣上降旨去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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