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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雅娴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沈千瑜已经进了手术室,而许砚珩则是满身狼狈地等在外面。
“这种情况不能陪产,医生说应该不会出事。”许砚珩刚刚签字的时候手颤抖的不停,医生再三安慰他才冷静下来。
“你过来。”看到许如愿,许砚珩语气冰冷地和她说,等她走近之后,没有想象中批评指责,只有冷静地阐述:“你妈妈,从嫁给我之后,进手术室。
第一次,因为我不好,我们第一个孩子没了,本来你可能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第二次就是为了生你,她疼了至少八个小时,生完昏迷了一天一夜;第三次她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把自己捅进了重症监护室;
第四次是为了生你弟弟,那次你和我一起守在门口,你也知道妈妈多怕疼,为了生弟弟又有多坚强;,就是现在,你自己也看得见。
来,你告诉我,你信了谁的话觉得弟弟不是爸爸的孩子?是谁教的你乱听别人说不信妈妈的?”
许如愿泪眼婆娑,但是说不出话,全身颤抖,无比痛恨自己的愚蠢与叛逆,更加觉得对不起妈妈。
这次虽说看起来情况凶险,但却比前两次生孩子要快,出血量可观,送医及时,再加上这是她第三次生孩子了,经验也足,整个过程算是比较顺利。
等沈千瑜被转到vp病房的时候,许砚珩还是一阵恍惚,手术的那点时间里,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幸好,她没出事。
这次生完孩子,沈千瑜比前两次都要虚弱,来不及确认就进入昏睡状态,醒来后就看到了趴在病床前的许砚珩,感觉他有些如出一辙的虚弱。
“怎么了?看你好虚哦!”沈千瑜也没问孩子怎么样了,还以为许砚珩此时仍惊魂未定。
“结扎了,当时有小惟安的时候就该结扎了,后面你就不会有现在这遭罪了。”许砚珩懊悔非常。
“傻,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前两天她醒来的时候,孩子就会被抱到病房来,这次并没有,她不敢往下想。
“有些早产,刚生下来有些虚,在保温箱里观察呢,你放心,没有事的,哦,对了,是个男孩,老婆辛苦了。”许砚珩一下子回答了她可能会问的所有问题。
“叫许知忱吧?忱,心里有沈,委屈我们的宝宝了,名字用来纪念他爸妈的伟大了。
“好,都听你的,很好听。”许砚珩此时觉得,娶到沈千瑜,当真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为了更好的恢复,这次出院后沈千瑜直接带着许知忱住进了十万一天的月子中心,出月子后许砚珩来接妻儿,才一个多月未见,却恍惚觉得已历经年累月般漫长。
车开往南岸的路上,车内音响放的第一首歌,沈千瑜听到“少年不识,抬头入目又是一簇绚烂的火烧云,她想,这一生终究心动始于溪县初见的瞬间,从此,再无旁人能入她眼进她心。
“老公!”
“嗯?”
“我爱你,永远爱你。”
“我也是。”
历经人间风霜雨雪,从此只管享受与你的岁岁年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