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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还是适合夫妻俩关起门来,总归外人听到不太好。
“好啦,你还是笑起来最帅啦!”沈千瑜对着许砚珩甜甜一笑,而后主动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右手拉过他的左手,两手呈十指相扣状,并在他面前甩了甩。
陈昱成功从自家总裁脸上见证了阴转晴,虽然很甜,但是单身狗被虐的很伤,下次这种强塞狗粮活动不要叫我,谢谢!
回到南岸之后,许砚珩实在是觉得冤枉,他真的不记得初中有什么特殊的了,他感觉两年多的记忆就像是空白一般,但是他向来记忆很好,很有可能那两年多里很平淡,根本没有什么记忆点。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但是他发现说完这一解释成功让沈千瑜黑了脸。糟糕,他想起了之前在医院听到她和宋思瑶聊的,他初中的时候和沈千瑜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
“算了,你之前车祸失忆了,问也是白搭,而且我没事计较那些过去干嘛,除了给我们添堵没有任何用。”沈千瑜说的满不在乎的模样,但是许砚珩心里没底气,有点害怕她这样的淡然,总觉得并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那你还记得谢书含吗?”沈千瑜突然发问。
他在脑海里搜捕了对这个人的印象,突然想起了一点点,如实回答:“我奶奶故友的孙女就是她,据说她好像自幼身体不舒服,初一那年寒假我爸给她在安城找了医院看病来着,她在我们家住过一阵子。那阵子我和她几乎零交流,这个真没骗你,你要信我。后面的就不太记得了,总归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沈千瑜听他这么描述,觉得有些奇怪,他好像是忘记了一段时间的记忆,很可能是初一暑假到初三,难不成失忆还能这样失的?
想起之前有一次和骆嘉言聊天了解到他是精神心理科,好像和这方面有关,于是便在微信上问了他这个可能性,他说如果患者曾受严重的外部创伤,丢失某时间段记忆是有可能的,不过还是要结合具体情况分析。
千瑜和骆嘉言约了时间面谈,然后一晚上带有目的地试图从许砚珩嘴里套有用信息,最后以被某人吃干抹净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