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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回家,生生逼死了发妻。
因此,这一族,也托了王爷造下的孽,全族废为庶人。
本该是位格格,却落到这般田地,跑去了那样的地儿,陪着纨绔子弟,日夜花天酒地。
今儿又到了温公子手上,虽算不上什么好去处,但却也比在那样的地儿,要强的多了。
继续想下去不妥,此时起身离开,似乎也不妥。正自纠结间,却看她呵呵笑着,手中提着那个珠壶,预备想给温公子倒杯热茶。
然。
这姑娘,今儿似乎益发没甚精神,游船直行,晕乎乎似要跌倒。神色正惬意间,茶水一晃,生生地泼了她一袖子。
一时没反应过来,赶紧闭上眼睛,待有了那么一丝反应后,手臂已是烫热得厉害。
几步开外,枝头叶蓁蓁。
手已疼的有些不听使唤,温公子赶紧贴上来安抚:“你且先呆着,我去给你打盆水,凉凉手。”
被他这么一碰,却疼的更加厉害。
这几十万年来,在天庭时,还没有哪个神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茶水泼向本上神。
换作在天上,这位小仙是免不了一顿大板伺候的。但,这却是在凡间,这女子,与本上神无冤无仇,只好作罢。
莫生气莫生气,气死了谁如意。
她在心中默念了三四遍,又捋了捋袖子,等着温公子端凉水来。
诚然,温公子这般,也不算是什么大好心人,但是,若桃既跟了他,娘子犯错,夫君受罚,这凡间,却是一套天经地义地理论。
温公子命丫鬟将盆放在桌上,敛身退了出去,合上厢房门。
宋析纯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今儿好运道,囫囵在这吃个茶,也能叫你那位小娘子泼到。”
良久,她伸手在凉水里泡了一泡,远远望去,看得非常清楚,若桃那张脸,一瞬变得同白纸一个色,好不解气。
“姊姊,我今儿这般,并非有意要把茶水往你身上泼,我……”她说着,脸色乍青乍白。
几句话随风灌入耳,她呆了一呆,顿时觉得,眼前的人,甚会做作人。
“泼了便泼了,如今你这一副样子,却是要做给谁看。”这一句话蓦然出口,令若桃一怔,亦令丫鬟一怔。
泼了茶水,不正经些赔句不是,反过来这般做作弄人,且扮出一副委屈像,甚是欠管教。在天上当散仙时,下到丫鬟上到小仙,都受她的拘束,如今儿,正在气头上,也能借这把火,泄一泄心中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