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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的是自己孤军冒进,最后还得劳烦自家主公派人去寻他;
怒的是自家主公身处险境,而且身上还挂了彩,如此雄阔海岂能不怒?
片刻的功夫雄阔海便已来到了这西凉营官的身前,两马相交,雄阔海抡起紫金摩云杵来了个“泰山压顶”攻向了敌将。
由于雄阔海这招来的又快又急,故此西凉营官仓促间只得横起长枪招架。
但雄阔海可是能力拖千斤闸的猛人,就算随手一击的力量也不是一杆长枪能挡住的,更别提这还是一杆木质的长枪。
紫金摩云杵毫不费力的砸断了这营官横在身前的长枪,并余势不减的将他的脑袋砸了个粉碎。
红白之物四下飞溅,雄阔海却是浑然不觉,连脸都没擦便拍马冲向了余下的西凉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