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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渐进,旗鼓相望。
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顶着大盾,快速朝着虎牢关关墙移动。
紧随其后的,是扛着云梯和撞木等攻城器械的联军士兵。
虎牢关上的西凉军持盾背弓,蓄势待发。
成捆的叉竿被堆放在城头各处,方便士兵们取用,毕竟守城时少不了这玩意。
城楼上的弓手们将强弓拉成满月,只待联军士兵进入射程。.
弩手们亦是虎视眈眈,目不转睛的盯着浩浩荡荡的先头部队。
一旁的投石手聚精会神、竖起耳朵等待着各自营官的吩咐。
只要营官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抛下滚木礌石,保准砸的敌军骨断筋折!
由于事发突然,董卓并未叫人准备金汁,再者说在攻守双方兵力对等的前提下,金汁准不准备都无所谓。
就算联军士兵用命来填,董卓也不会怕了这群乌合之众!
刘浪手下的士兵则是催赶着战马在外围划着圈,各路诸侯见了也不好说什么,他们总不能叫骑兵作先锋攻城吧?
“擂鼓!”袁绍咬牙切齿道。
“咚咚咚!”
隆隆的鼓声响起,联军士兵听后脚步更快三分。
联军士兵刚一进入西凉军的射程,李傕便立即喝令道:“放箭!”
弓弩手们得令,立即扣动弓弦,不计其数的锋利箭矢朝着冲来的联军将士呼啸而去。
城楼上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的洒落,即便有盾牌保护,顷刻间仍有数百人应声而倒。
锋利的箭簇射入胸口、头颅,不断有人中箭倒地,一命呜呼。
饶是如此,冲锋的联军士兵依旧不曾有半分怯意,宛若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一般,只顾朝着虎牢关冲锋。
借此机会,薛仁贵和夏侯渊二将亦是来到了理想的位置准备寻机会射杀袁隗。
虽说袁隗被董卓重新给吊在了关墙上,但对于一个合格的射手来说,若是连这么大的目标都找不到那今后便别射箭了。
二将间不同的是,夏侯渊和虎牢关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是薛仁贵的两倍之多。
除此之外,夏侯渊不断的做着深呼吸,而薛仁贵却是气定神闲。
因为夏侯渊知道他只有一箭的机会,若是不中,无论如何也没法射第二箭了。
而对薛仁贵来说,这个距离射中目标简直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说闭着眼睛也能射中未免有些夸大其词,但睁着眼睛射击,想射歪比射中还难!
片刻后,两支羽箭呼啸着射向了吊在关墙上的袁隗。
薛仁贵臂力远超常人,其羽箭后发先至,不偏不倚的钉在了袁隗的心窝上。
“噗!”袁隗猛的吐了一大口血,随即脖子一歪便失去了呼吸。
袁隗这边刚咽气,夏侯渊姗姗来迟的羽箭便再度射中了袁隗的心窝。
“叔父!”见了这一幕,袁绍撕心裂肺的喊道。
“是哪个匹夫放的箭?”袁术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话音落下,袁术眼前一黑,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刘浪见后暗自点了点头,不知道大聪明是装晕还是真晕,这要是装的,演技属实是够硬,血包都给安排上了!
袁隗身死,各路诸侯皆是悲愤不已,始作俑者刘浪虽然不以为然,但还是随大流装出了一副悲痛的样子。
毕竟大伙面上都过得去,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能太不合群。
得知袁隗被射杀的消息后,恼羞成怒的董卓下令将吊着袁家子弟的绳子尽数割断。
随即,一个接着一个袁家子弟从关头掉落,不是被摔成一滩肉泥就是被摔成了一个肉饼。
袁家子弟凄惨的死状令人不忍直视,各路诸侯皆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攻破虎牢关为袁隗一家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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