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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曹操所预料的那般,不多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便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庄前。
“阿瞒何在?老夫来迟了!”一边跑着,吕伯奢一边囔道。
“还不速速开门?都给老夫记着,这是老夫的侄儿,下次哪个再敢拦,老夫非得扒了他的皮!”吕伯奢怒气冲冲的对把守庄门的青壮斥责道。
“侄儿拜见伯父!”曹操行礼道。
“伯父,这些弟兄亦是职责所在,他们又没见过侄儿,您便别怪他们了。”曹操笑着打圆场道。
“拜见吕庄主!”陈宫拱手道。
“阿瞒带朋友来了?走走走,随老夫回家中吃酒。”吕伯奢咧嘴笑道。
“伯父请!”曹操拱手道。
“阿瞒,今后莫要行刺杀这等事了,老夫这些时日连觉都睡不好,生怕你被官兵拿了去。”吕伯奢叹道。
“你父亲为避难搬了新家你可知道?”吕伯奢接着说道。
“叫伯父担心了,此乃小侄之过也!这些时日小侄只顾逃命,还没来得及与父亲联系。”曹操答道。
“你父亲给老夫来信了,你先在此处住些时日,待风头过了你再去陈留寻你父亲也不迟。”吕伯奢说道。
“那便叨扰伯父了!”曹操答道。
“阿瞒说的这叫什么话?伯父视你为己出,到了伯父这便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跟伯父客气!”吕伯奢板着脸说道。
“只是这穷乡僻壤跟陈留肯定没法比,孟德想吃些什么便讲给伯父,伯父差人去给你买回来。”吕伯奢说道。
“多谢伯父!”曹操拱手道。
“再谢老夫便要赶人了!”吕伯奢佯装发怒道。
见曹操与吕伯奢相谈甚欢,陈宫心中的忧虑减去大半,只保留着一丝本能的警惕。
到了家中,吕伯奢吩咐道:“杀猪宰羊,温酒设宴,老夫要为贤侄接风洗尘!”
“诺!”几个庄客应声道。
在曹操与吕伯奢叙旧的功夫,一个庄客禀报道:“庄主,庄上无酒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打酒来啊!”吕伯奢瞪着眼睛说道。
“诺!”庄客应道。
“且慢,还是老夫去吧!”吕伯奢想了想说道。
吕伯奢本想叫庄客去跑腿,但又担心庄客见财起意,向官府告发曹操,故此他决定亲自前去。
“小侄怎敢劳烦伯父?您不必折腾了,随便弄些吃食即可。”曹操劝道。
“此言差矣!阿瞒你到了伯父这,若是连口酒都喝不上,来日巨高兄非得拿拐杖敲老夫不可!”吕伯奢笑道。
“老夫可不想被巨高兄指着鼻子骂招待不周,这骂名老夫可担不起。”说罢,吕伯奢头也不回的朝马厩走去。..
见吕伯奢态度坚决,曹操便也没再坚持,目送着吕伯奢骑着驴子去打酒。
“吕伯父待孟德兄当真是视若己出,陈某见后羡慕的紧啊!”陈宫笑道。
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很平常的一句话到了曹操耳中却是变了味道。
曹操在心中不断的盘算着自己这个伯父究竟为何要执意去打酒?难不成他真的要向官府告发自己?此时的曹老板疑心虽然没后期那么重,但亦是初具雏形,陈宫一句话便使得他坐立难安。
要不然寻个借口离开此处?不妥不妥,不辞而别如何能行?
见曹操半晌不说话,陈宫很快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陈宫缓缓叹了口气,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疑心甚重、遇事犹豫不决,这样的人断然不会是他陈宫心中的明主。
先前赌咒发誓的说吕伯奢绝对可靠,这会儿却又起了疑心,啥人呢这是?
思前想后,曹操最终说服了自己,至于理由,还是吕伯奢为人急公好义,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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