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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下不曾见过兄长,但却时常能见到令尊。”李肃开口道。
“兄弟莫不是糊涂了?家父已故去多年,安得与你相会?”满头雾水的吕布赶紧说道。
你在这胡言乱语个锤子呢?我爹都死多少年了?
要是李肃真见到自己的亲爹了,吕布心里多少有点慌。
“是在下说的有瑕疵,不是吕伯父,而是兄长的义父丁原。”李肃解释道。
“原来如此!”闻言吕布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不是亲爹就行!
“兄长一身武艺难逢敌手,为何丁原要叫兄长做主簿?此事在下实在是想不通。”李肃旧事重提道。
“哎!兄弟,岂止是你想不通,为兄也想不通此事。”吕布叹息道。
“以在下的微末本事都能担任校尉一职,如此在下便纳闷了,这冀州军中便如此的卧虎藏龙?以兄长的骁勇,竟是连个武官都当不上?”李肃煽风点火道。
“这……”吕布听后哑口无言。
倒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李肃的话。
吕布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李肃话中的挑拨之意,他有心反驳但实在是无从反驳。
难不成吕布告诉李肃,吾父丁原为了培养我,特意把我放在了主簿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上,一干就是好几年?
但这完全说不通啊,培养历练倒是可以,但把一个武将放在主簿的位置上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想到此处,吕布心中突然窜起了一股无名火,其中有对李肃身居校尉一职的不满,也有丁原既不给他升官、又不给他宝马的恼怒。
先前被吕布苦苦压制许久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爆发了。
见了吕布的额头迸起的青筋,李肃心中暗笑不已。
随即李肃站起身来,将行囊打开,从里面掏出了玉带和明珠。
未等吕布说话,李肃便为其戴上了玉带。
“兄弟这是何意?”吕布疑惑道。
“兄长,此玉带及明珠亦是我家主公送与您的。”李肃解释道。
“除此之外,董公还有八百金相赠,回头在下派人给兄长送来。”李肃接着说道。
“这如何使得?”闻言吕布搓了搓手,假意推辞道。
“兄长乃是当世豪杰,有什么使不得的?”李肃正色道。
“可为兄与董公不过见过几面,董公出手如此之阔绰,为兄实在是受之有愧啊!”吕布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做工精良的玉带,满脸喜意。
“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份见面礼实在是太重了!”吕布接着说道。
“兄长素有擎天驾海之才,天下各路豪杰谁人不知九原吕奉先之名号?功名富贵对兄长来说如探囊取物般简单,难道兄长便甘心在丁原手下做一辈子的主簿?”李肃循循诱导道。
“为兄自然不甘。”吕布抿着嘴唇说道。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董公对兄长早就青睐有加,那日董公见兄长骑着一匹驽马,故此特将他心爱的嘶风赤兔马送予兄长,董公言‘宝马配英雄",唯有赤兔才能配得上兄长这等英雄好汉!”李肃开口道。
“董公想叫为兄投效他?”吕布问道。
“正是如此!董公曾言,若是兄长愿意改换门庭,他定为兄长向讨要配得上您身份的官职。”李肃答道。
“何等官职算是配得上为兄?”吕布问道。
“这董公倒是不曾讲明,但在下以为,董公最低也得给兄长讨要个骑都尉当当。”李肃答道。
“丁原待吾不薄,你回去替为兄谢过董公的好意,此情来日吕某必报!”沉思片刻后,吕布微微摇了摇头。
“此处有何事值得兄长留恋?”李肃问道。
“义父对吾恩重如山,若是吾转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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