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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凭先生吩咐。”裴元庆见董卓没开口制止,便朝着董卓拱手道。
而吕布见李儒给足了自己面子,便也没再不知好歹的继续纠缠。
虽然他的方天画戟分量不轻,但跟裴元庆的八棱梅花亮银锤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他与裴元庆步战本身便有占便宜的嫌疑。
“来日咱俩再分出个高低来!”吕布冲着裴元庆说道。
“乐意奉陪!”裴元庆不假思索道。
“来人呐!给吕将军牵匹战马来。”李儒吩咐道。
听了“吕将军”三字,吕布顿时心花怒放。
虽然主薄是亲信才能担任的官职,但他吕布是个武人,又有哪个武人愿意被人称作“吕主薄”?
说好听点主簿是亲信,是秘书,但让一个武将整天同笔墨纸砚打交道,搁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不用猜也知道,吕布肯定是想在沙场上建功立业,但他却被丁原安排成了一个文官,就算吕布嘴上不说,心中又怎么不会想?
“这如何使得?”吕布推辞道。
“将军不必推辞,我西凉别的物件没有多少,但这战马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李儒笑道。
片刻后,西凉兵便为吕布牵来了一匹良种西凉战马。
“那便多谢了!”吕布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告辞!”吕布拱了拱手,催马扬长而去。
望着被吕布丢在此处的战马,李儒轻笑一声,心中已有定计。
“文优,刚才为何阻我?”董卓不解道。
“主公,你可想收服此人?”李儒反问道。
“这是自然!若是这吕布有匹称心如意的宝马,元庆未必会是其对手。”董卓答道。
“但吕布可是丁原的义子,我如何才能收服他?”董卓问道。
“换作旁人小婿还不敢打保票,但对于吕布,只要主公能给小婿一物,小婿定能叫他归顺于您!”李儒自信满满道。
“这是为何?文优快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董卓大喜过望。
“先前小婿也以为这吕布无法收服,但前几日小婿恰好碰到了李肃,他与吕布是旧相识,言其有勇无谋,见利忘义,并言若是主公有意,他愿作使者说服吕布转投主公麾下。”李儒解释道。..
“而后小婿使人潜入丁原大营中搜寻了一番与吕布有关的情报,搜寻完毕后小婿便对李肃所说的深信不疑了。”李儒接着说道。
“此言何意?”董卓问道。
“吕布虽为丁原义子,但却始终未得丁原重用,只是叫吕布做了个主簿的官职,吕布对此颇有微词,酒醉后多次与心腹谈及此事,言语间尽是对丁原的不满与埋怨。”李儒答道。
“这丁原当真是老糊涂了!此等猛将,为何要叫其做主簿?!”董卓轻蔑的笑道。
“丁原自然是有其苦衷,吕布能征善战,屡立战功,丁原担心其功高盖主,便给了他一个主簿的官职,在丁原的刻意打压下,吕布始终没能起势。”李儒解释道。
吕布所遭遇的无疑是种悲哀,但这种情况却是再常见不过。
很多时候能力过强都算不得什么好事,一旦风头盖过上官或是自家主公,被穿小鞋的情况自然不会少。
于情于理,丁原都必须得压制吕布的风头,要知道丁原也有自己的儿子,总不能百年后把一切都交由义子继承吧?
此事对于丁原来说合情合理,但吕布自然不会这么认为。
付出的努力与得到回报成反比,吕布心里能痛快就怪了!
有能力的人一般都有点脾气,吕布这个三国第一猛将向来孤傲,长期以往吕布对丁原的怨气和不满便已达到了一个峰值。
“文优,你适才送了吕布一匹战马是何用意?”董卓的开口打断了李儒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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