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拜见君侯!”见了张让,来俊臣行礼道。
“你即是子惟的人,那便不必多礼了,坐下说话吧。”张让点了点头说到。
“多谢君侯!”来俊臣行礼落座。
“子惟为何没来见杂家?”来俊臣坐下后,张让略带嗔怪的问到。
“你瞧杂家这记性,子惟已是一方州牧,不得传召哪里能来京。”很快张让便想通了其中缘故。
“君侯所言甚是,我家主公总是念叨您,只是公务繁多,无暇分身来拜见您。”来俊臣赔笑道。
“子惟有这份心就好,你也是个机灵的,今后定要好生辅佐子惟。”张让点了点头说到。
“子惟此番派你前来,有何事寻杂家啊?”闲叙了片刻,张让问到。
“回禀君侯,我家主公派小人来给您献酒。”来俊臣答道。
“哦?献酒?杂家喝多的美酒数不胜数,不知子惟献的酒如何?”张让饶有兴趣的问到。
“这酒是我家主公亲自酿的,其中滋味,且容小人卖个官司,君侯您一尝便知。”来俊臣拱手道。
“子惟还有酿酒的手艺?”张让笑问道。
“回禀君侯,这美酒先后我家主公用了数月酿造,刚酿好便叫小人给您送来了。”来俊臣答道。
“那还不快呈上来给杂家尝尝!”张让迫不及待道。
不多时,张让府上的家奴便带着包装精美的琼浆玉液折了回来。
“取酒樽来!”张让急道。
“诺!”家奴迅速为张让取来了酒樽。
“给杂家满上!”张让吩咐道。
“诺!”家奴将酒开了封,小心翼翼的为张让倒了一杯。
刚一开封,浓郁的酒香便布满了屋子,张让抽了抽鼻子,满脸震惊。
“这世上竟有此等美酒?若是喝着也能如此便好了。”张让喃喃道。
“君侯,这酒烈的很,您最好别满饮一杯。”来俊臣好心提醒道。
“杂家知道了。”张让虽是答应了,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再烈能烈哪去?还能比匈奴酿的酒更烈么?..
这些年他张让喝过的美酒可谓是数不胜数,这么说吧,凡是灵帝能喝到的,张让就没有没喝过的。
“滋……”张让接过酒樽,急不可待的狠狠灌了一口。
来俊臣见后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会是个什么场面了,著名的洛阳大呲花即将登场。
“噗!咳咳咳……”如同来俊臣预判的那般,张让化身洛阳大呲花,喷了家奴一身酒。
“咳咳咳!”张让面色涨红,剧烈的咳嗽着。
“君侯无碍吧?”见家奴愣在原地,来俊臣快步上前为张让拍打着后背。
“无碍,无碍!”张让好半天才平复了过来。
幸好来俊臣的提醒起到了一定效果,张让没喝太多,否则还不知道得被呛成什么样。
“有劳了!”张让冲着来俊臣微微点头。
随即,张让目光一冷,冲着被喷了满身的家奴呵斥道:“废物!便不知道给杂家捶捶么?”
“拉下去,杖毙!”张让怒道。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家奴急忙哀求道。
但上前拉人的家奴可不会理会他的哀求,拖着这家奴便出了屋。
来俊臣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开口替这家奴求情。
在来俊臣看来,他还不足以叫张让卖他个面子。
再者说,这家奴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要替其求情?
本身来俊臣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的心绝对比大多数人要黑。
“手下人不懂事,叫你见笑了。”张让冲着来俊臣说到。
“君侯赏罚分明,杀伐果断,小人何笑之有?”来俊臣答道。
张让听后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