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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急忙劝阻道。
“恩?文优这是何意?”董卓皱眉问到。
“岳父,咱们初来此地,那卢植与张角对垒这么久都没敢进攻,咱们还应探明敌情后再做打算啊!”李儒劝道。
“文优不必多言,他卢植是个无胆鼠辈,若是某早来广宗,现张角早已被某擒下押解至洛阳了!”董卓抚须大笑道。
“岳父!”李儒还欲再劝,但却被董卓一挥手给止住了。
“尔等都去准备吧,文优你留下。”董卓吩咐道。
“诺!”西凉众将拱手离去。
此时帐内只剩下了董卓和李儒二人,李儒不解道:“岳父您这是为何?”
“哎,文优,适才人多口杂,某不便细说。”董卓叹了口气。
“虽然天子叫某接过了卢植的兵权,但朝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某,若是不能尽早取胜,用不了多少时日某便得成为下一个卢植!”董卓解释道。
“小婿却不曾想到这一层,岳父您所言甚是!”李儒听后恍然大悟。
董卓可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夫,虽然外表粗犷,但却粗中有细,跟日后的董肥肥不可同日而语。
在西凉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能安然活到今日、还拼出一片势力来?这根本不现实。
“这仗怎么打,还得文优给某出出主意。”董卓开口道。
“此战需得速战速决,而且只能胜不能败!”董卓接着说到。
“岳父,此役兹事体大,且容小婿思量一番。”李儒拱手道。
“不急,你慢慢想便是。”董卓拍了拍李儒的肩膀。
正当李儒苦苦思索之际,校场上却是出了些意外。
事情的起因是董旻与原卢植手下将官伍末起了争执,在众人的劝说下,伍末本想忍气吞声,却不料董旻狗仗人势,直接动了手。@精华书阁
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男人还能忍住火气?
伍末刚一还手,李傕便喝道:“匹夫安敢?”
话音落下,西凉众将一拥而上,准备合攻伍末。
“欺我北军无人乎?”北军众将撸胳膊挽袖子加入了战团。
但双方也都有些分寸,俱是赤手空拳上阵,没人敢动家伙。
军营尚武,有些摩擦纠纷很正常,但若是动了兵刃,那性质就变了。
膀大腰圆的李傕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郭汜更为生猛,以一敌三不说,还已经打趴了一个北军将官。
很快北军众将便落了下风,毕竟他们久疏战阵,怎么会敌得过常年刀口舔血的西凉众将?
被打的头晕眼花的伍末怒道:“老子的亲兵呢?尔等都是木头么?还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