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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锭,抬起昏厥的公子哥一溜烟跑了。
几个家奴离开后,刘浪要了桌酒菜,伙计哪敢怠慢,急忙将酒菜端了上来。
这时徐荣低声询问道:“主公,若是他们带人来寻仇又该如何?”
刘浪笑道:“叔光,你觉得多少人能擒下咱们?”
徐荣低声道:“主公,荣担忧的是他们报官。”
刘浪听后道:“叔光,报官又能如何?这些衙役的能耐你还不知么?杀出去便是,他们去哪寻咱们?”
徐荣恍然大悟:“主公所言甚是,是荣多虑了。”
刘浪摇头道:“并非如此,叔光你的想法不无道理,遇事多想想定没有坏处。”
徐荣点头道:“谢主公教诲!”
“喝酒吃菜!”刘浪开口道。
用过酒菜后,刘浪便向伙计打听铁匠的消息。
果然如同徐荣所说的那般,这铁匠的知名度很高,伙计不假思索的告知了刘浪这铁匠的地址。
由于不知道公子哥的家人是否会来寻仇,故此刘浪便在这酒店等上一日,待明日再去寻那铁匠。
幽州,一处大宅内。
“家主,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几个家奴哆哆嗦嗦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上首的老者面色无喜无悲,听后并未言语。
“下去每人领二十鞭子。”良久,老者开口道。
“多谢家主!”一听保住性命了,几个家奴急忙谢道。
跟丢了命相比,挨顿揍受点皮肉之苦那还叫事么?
“先生,此事你如何看?”几个家奴退下后,老者问到。
“家主,那几个外乡人下手毒辣,出手阔绰,且谈吐不凡,若是您想为三少爷出气,得先摸清他们的底细才行。”一旁的先生拱手道。
“老夫是问你如何想的。”老者皱了皱眉。
“家主,在下以为此事就此罢了为妙。”先生答道。
“是何原委?”老者问到。
“其一,此事因三公子寻衅而起,三公子的品性您也清楚;其二,几个外乡人来历不明;其三,平日里便常惹是生非,借此事叫他长长记性并非坏事;其四,三公子并非嫡出。”先生说到。
“寻个郎中来给那逆子医治,此事便作罢吧。”先生的第四点深深的说到了老者的心里。
若是嫡子受了屈,老者一定带人去讨个说法;庶子便算了吧,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一切刘浪并不知晓,若是他知道了,定会赞叹姜还是老的辣。
纵是这些世家为祸乡里,嚣张跋扈,但若是自身没有能耐,如何能传承一代又一代?
世家子弟,打娘胎起便赢在了起跑线上,他们所受的教育还有能调动的资源根本不是寒门子弟能够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