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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想要挣开束缚，去触摸光球。
一切都是徒劳。
原来是真的……
是真的！
白月有所感回头，强烈的法则之力扑面而来，左眼也看穿了一切。
她愣愣看着光球，说不清的情绪，填满胸口，那种压抑的感觉，又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
光球的出现只是转瞬而逝，眨眼间，领域再次恢复黑暗。
她没有再对死神出手，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呵，原来还能回到……”
白月看着虚空，语气感慨。
死神抬起头，嘶哑的声音带着让人不懂的决绝：“我一定要打破它。”
“你想回到？为什么，当强者的感觉不好吗？现在的你，要什么有什么，是金字塔的顶尖，回到，你还有这些吗？”
死神低下头，没有再挣扎，他透着一股深深的寂寥。
“我什么都没有……我的一切，都在过去。我的女儿，我的妻子，我的心。”
本以为是个最没有感情的人，想不到却是个用情最深的人。
白月摇着头，啧了一声：“想不到，堂堂死神，原来内心这么柔软。”
死神没有被她的嘲笑激怒，反而回道：“走到现在，你又剩下什么？”
剩下什么……
她的笑渐渐冷了下去。
除了实力，她什么也没有剩下。
冷心冷肠冷血，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如果有机会，你还会选择走上这条路吗？”
白月没有说话，不过死神身上的禁锢却是消失了，两人也从领域里面退了出来。
外面，触目所及，皆是废墟，两人之间地打斗，几乎移平了半个破军星域。
某些被误伤的玩家正在处理伤口，见两人出来，都远远的躲开，眼里闪着惊恐。
白月不经意间低头，看见不远处一个被废墟压住腿的小女孩。
她的年纪不岁大小，脸上还带着泪痕。
很显然，她是一个在无限之轮出生的孩子，也是个不幸的孩子。
没有见到过和平，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对她来说，活着都很难。
“这种孩子很多，他们本就不该出生。”
死神说着，镰刀挥了过去，在女孩惊恐的眼神里，砍掉了她的头。
鲜血喷洒，白月忍不住挑眉，好奇的问：“你女儿多大？”
“……和她一样的年纪，但她是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