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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靠近，宋轻尘才回过神。
动物园的管理者是一个年过七旬、喜欢动物的老夫妻。
见两个祖国的花朵围在笼边，大爷便走过去，说这小白鸟是上个月自己飞来的，和猫打了一架，险些死在爪牙之下。
看它命大就养了几个月，一开始带着伤还总是撞鸟笼，后来大概是意识到人类不会伤害它，也就不折腾了。
只是他说完刚要走，就听见少年礼貌地问了句：“爷爷，您能不能把这只鸟……卖给我？”
回头，那孩子神情认真，不似在说玩笑话。
“你要把它带回去……？”江暮雨面露惑色，确认道。
却见对方稍显迟疑地说：“……我想放了它。”
说话间，笼中那双豆大的眼睛正望着他们，仿佛已经认清自己的处境，连翅膀也不扑腾一下。
老人听后不仅没反对，还笑笑，摆摆手说想要就自己取吧，带走或是放走都可以，说完便转身离去。
只是……在获得许可后，两位少年站在原地，却谁都没有伸手的意思。
鸟笼实在不太干净，四目相对之际，宋轻尘提示性地打破沉默：“要不……你来？”
谁知人家听完，竟也支吾起来，罕见地认了怂：“可是……我、我也不敢……”
“…………”
小宋：所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or。
可自己出的主意跪着也得付诸行动，无奈，他只好从一旁找来工具，缓缓将笼门挑开。
然后两人齐刷刷地退出几米。
却不料百般谨慎，那只鸟竟不为所动，有点不太聪明的亚子。
空气凝固了一瞬。
江暮雨防备地缩在他身后，声音很轻：“你说它会不会……压根就……不想出来？”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
两人只好在一旁暗中观察。期间，宋轻尘远远看着鸟笼，又有些出神。
说来也挺无聊，从第一眼起，他便觉得那笼子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字……
自由的“自”。
笼圈刚好有两条，每个笔画都有对应之处。
而这样一看，其实“自由”本身……也不过像鸟笼那般，是一个条条框框的词……
几分钟过去，眼看大部队就要离开，而猫又在一旁伺机而动，他只好回去将鸟笼关上：“算了，它要是不想出去，就随它去吧。”
毕竟一个嫌脏，一个怕鸟，一个兴许还不想走，又何必相互为难。
却在冲手的时候，瞟见江暮雨往人家板凳上放了些钱，又抬手把鸟笼取下：“先拿着嘛，一会儿找别人试试。”
他愣了愣，回神之际人家已经走过来，颇有些无奈地一笑：“发什么呆啊，我给你提着还不高兴？”
“……”
“走了。”江暮雨把他推到前面，两人跟上队伍。
途中，他们身后的体委拒绝了放生邀请，并且看着鸟笼，直接说出心里话：“你俩吃饱了撑的吧……”
“……”江暮雨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但喜欢的人想这么做，他自然立场分明：“我高兴，怎么了？”
宋轻尘：“……”
后来又问了几个，大伙却纷纷拒绝，嫌脏、也怕被啄。
最后还是休息期间，莫天主动赶来，试图在“江傲天”面前好好表现。
“我来我来——”说着就直接把手探进笼子，一把捉住目标，并无所畏惧地走到观景台上。
一帮人都凑过去看热闹。
又恰好同一时间，宋轻尘被女同学喊去边上拍照。
目视镜头的时候，余光里，他隐约看见有什么在空中划出一道向下的曲线。
当时没顾上看，直到返回后，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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