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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认为杨林是靠女人上位的。但他不知道,杨林跟张洁,根本就没有他像的那层关系。
“没事么事的话,就赶紧开始吧。”凌一鸣开口打破尴尬,“这位老兄,快点把东西亮出来把。”
“对对对,大家的时间宝贵,咱们速战速决。”刘明达也应和道。
但明眼人都知道,玩古董的人,极少有讲求速战速决的。
至于凌一鸣和刘明达为什么这么说,完全是在给中年人施压,从而为大家争夺主动权。
“先给诸位介绍一下,我叫李大方。”
“这画要是什么问题,到时候可以尽量找我。”中年人先报了名字,以示诚意,这话众人只能听着,先看了东西再说。
这几个人,个个对自己的收藏信心十足。
在他们眼里,这外地口音的中年人就一业余专家,打眼的概率极高。
他的东西,够呛是什么真货。
那木箱子已被打开,里面又有木匣子,一个小的,一个大的。
那中年人极其小心,已把大匣子打开。
里面一副残画露出来,画非常陈旧,勉强可以说是完整,但画朽得不行,到处都是裂口,属于碰都不能碰的那种。
围观众人早就皱起了眉头。
《石竹图》,表面看来是典型的板桥先生风格,题字六分半体,字体有行无列。
其竹子本是一绝,再搭配极其特殊的以兰竹叶锋之型入字,透露出凌厉之感。
郑板桥,千古名言,难得糊涂,对杨林的为人处事可以说相当有启发。
这是典型老庄的处世哲学,若是全部执行肯定有些消极,但若是搭配本身的果决行事风格,那就很容易进退游刃有余了。
只是这画确实不行了。
“几位先生,我这可是真正的真迹。”中年人说话的时候,居然露出了小小的傲慢。
“好像确实是真的。”孙富压低了声音对杨林道。
“是真迹,但画已不成画了。”杨林也有点无奈。
古董这种东西,并不是说真的就一定能够收藏拍卖,这画太烂了。
唯一的价值就是放在匣子里面让人看,看了还让人难受的那种,缺损太多,真正完整的地方不到三分之一,其余地方都是因为保存太差呈现风化的痕迹。
和纸张被烧过但没有烧透的动静差不多。
“能值多少钱?”孙富又压低了声音询问。
中年人开口道:“三十万。”
“一分钱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