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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有疤的保安一听来气了:
“什么不是?”
“同学,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
“我可是一直爱岗敬业,从来没有翘班过,也没找别人替过班。你这话要是让校领导听了,是要扣我绩效和奖金的。”
“别乱说话啊。”
我满眼震惊地看着刀疤保安,眉头缓缓蹙了起来,看到校门口的监控,我就提出要看看昨晚十一二点钟的监控录像,昨天给我油灯的那个保安大爷和我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监控里一定能看到我们的身影。刀疤保安一听,觉得校门口是公共场所,监控也没什么不能看的,当即给我调出来了昨晚的监控。
这一查监控,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我在监控里看到,昨晚深夜十一二点钟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在校门口,自言自语似的对着空气念叨了很久,还比比划划的,紧接着我进了保安室,从保安室里出来后,手里拿了一盏油灯,一边继续自说自话,一边往教学楼里走。
整个过程。
用了十几分钟。
我身边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人。
我只感觉浑身像被冷冻库里的风吹过一般,背后冷汗直冒。
昨晚在校门口跟我说话的白霜是鬼,我已经知道了。可昨晚给我那盏油灯,还帮我打开档案室大门的保安大爷,难道也不是人?
我有些恍惚。
刀疤保安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见我这掉了魂似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再数落我:
“同学,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出幻觉了?”
“你这个情况吧,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看看脑子,去精神科挂个号吧。”
我有些不甘心,凭着昨晚的记忆,给刀疤保安描述了一下昨晚我看到的那个保安的相貌特征,我刚好还记得他那套保安制服胸牌上的号码,我把号码一报,刀疤保安吓得不轻,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来,颤着嗓子问我:..
“同学,你昨晚看到的是这个人吗?”
我看了一下刀疤保安递过来的照片,“对对对,就是他,他说他四十四年前就在实验高中当保安了。”
“不是,你玩我呢?这人四年前就跳楼死了,都上新闻了。他叫杨泉,学校官网还转载通报过他的死亡新闻呢。”
刀疤保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我吓得心肝颤颤的,明明站在阳光之下,我浑身却萦绕着一种如置冰窖的凉意:
“死了?”
“可是昨天我去档案室,还是他给我开的档案室的门。”
听到我这番说辞,刀疤保安手里的保温杯直直地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水洒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