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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应菲菲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好一会儿才道,“你知道青蒿树灵是什么吗?”
“什么?”我立马看向她。
直觉,要说到关键点了。
应菲菲压低声音,急着开口:“整个青蒿镇上遍布青蒿,可是唯有一棵青蒿树,经过千百年的修炼,已经有了灵性,成了精。整个青蒿镇的青蒿都供它驱策。人要是想利用青蒿树灵,就必须要给树灵喂食活人的鲜血,就像养小鬼一样。”
所谓的喂养青蒿树灵。
就是把活人的手筋和脚筋都挑断了,活埋在灵树下,人头必须露出地面,要留着最后一口气,人不能死。
人死了,是对树灵的大不敬。
人被埋在地里动弹不得,密密麻麻的树根,会将活人包裹住。
树的根须像刀子。
一刀,一刀,把人活生生地贯穿。
让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管里流淌着的还温烫的鲜血,被树灵吸干,吸取,吸收。
这个过程,也有一个血腥的名字,叫做——【血祭树灵】。
“我还听到,那个闯进青蒿镇的第三个外来人士,你应该也认识。”应菲菲呼出口气,眼露担忧:“镇长说,那个人现在就在他家里。”
“名字呢?”
“他叫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