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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温徊家找到了大量的人肉和人骨,厨房的咸菜坛子里,还腌了好几颗人的心脏,都切成了肉片。温徊说,那是他平时打打牙祭的零嘴。”
“温徊把一切都交代了。”..
“只是,警方却依旧没有找到被拐来的那个女人。”
“警方给温徊戴上了手铐。温徊家住在山上,警车开不上来,两个警察押着他下山。”
“下山的路上起了淡红色的雾。一开始,是雾。后来迷雾越来越重,红色越来越深,像血。平时一个小时就能走完的山路,这一次他们走了三个多小时,还在原地打转。”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在温徊和两个警察面前,阴恻恻的,是个女人的声音: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一个人也跑不出去!!!”
“血雾中的能见度不到三米。温徊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却突然对上一双嗜血的眼睛,和一具吊死在树上的尸体。”
除了这一段小故事,墙面上,还有一幅画。
一座山,一棵歪脖子树,一根白绫,一个吊死的穿红色高叉旗袍的女人,女人的脖子都被勒断了半根。
画是简笔画,但画技精湛,寥寥数笔就精确地勾勒出女人所有的特征,还有怨恨的表情,死不瞑目的眼睛。
应菲菲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后,大概是已经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把决定权交给了我。
只是。
这一次,我们的麻烦可大了。
因为我面前只有往前走这一条路。
根本没有岔路口。
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周身的空气越来越冷,空气湿度越来越大。我知道,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必须要尽快做出选择。再待在这里,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变数。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