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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树……属阴……烧干净了……
我脑海里回荡着祁言的话,心里很不安,昨晚扶着我回宿舍的那个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清楚地记得,昨晚祁言扶我回来的时候,他是有体温的,不可能是鬼。
不是鬼,那难道祁言昨晚睡着后,被阴灵或是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附身他的脏东西,又是什么,会不会是死神?
我打了个寒颤,想了想,摘下我脖子上的翡翠观音吊坠,递给祁言,“这个给你。”
“这不是死神给你的游戏奖励,翡翠观音吗?给***嘛?”祁言问。
“拿着防身,辟邪的。”我把观音吊坠强塞到他手里,看了一眼祁言苍白的脸色,有点过意不去。
如果不是祁言把他奶奶给他的三张符纸送给了我,昨晚,我早死了。如果祁言没把符纸给我,他也不至于被阴灵附身。
祁言把观音吊坠递给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奶奶说过,观音吊坠是认主的。它只会保护第一个把它戴在身上的人,你要是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把你从废楼里带回来的那几张符纸,送给我吧。”
祁言伸手指着桌上的几张符纸。
是梅青锋留在宿舍里的那几道符咒。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拿过来递给祁言,还送了他两根桃木棒。
祁言微笑着接过来,跟我说了句谢谢。
说完,他余光瞥到我右胳膊上已经干涸的血渍,吓了一跳,“你……你胳膊上,怎么有血?”
祁言连忙去柜子里找医药箱。
我挽起袖管,也想试试,祁言能不能看到我胳膊上的青蒿叶。
可惜我失望了。
祁言帮我清理了创口,上了药,缠上一层厚厚的绷带,从头到尾都没提过我胳膊上诡异的青蒿叶,完全没看到似的。
我和祁言吃了早饭,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
“谢谨之,祁言,你们两个怎么又迟到了?”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皱着眉头,数落了我们几句,就让我们回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了。
我们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在我们学校任教整整十四年了,叫施荔。
短短两天的时间,我们班就死了石棱和丁强两个人,警方来调查了好几波,校领导也来看了又看,最后却都只能定性为自杀。
而班主任施荔首当其冲,承担着巨大的压力,甚至还挨了处分,差点被学校开除。
施荔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同学们,我们班有两位同学不幸去世了,我也很遗憾、很痛心。但是,这只是个意外,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我希望你们可以振作起来,努力学习,争取考出一个优异的成绩……”
施荔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坐在座位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施荔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个班正在经历着什么,哪怕是班里第一名第二名的学霸,现在也是每天神经紧绷,生怕死神突然在群里冒泡,发布点什么要人命的游戏来。
施荔说完了一大堆话之后,发现下边没有一个人在看她。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施荔气得一巴掌拍在讲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
下边。
依旧是一片死寂。
我看了看周围人的眼神,大家的眼睛里,再没了从前的那种光亮,甚至透着一种冰冷的麻木,和消极的厌世感。
我抬头看向施荔,刚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施荔已经摔了手里的粉笔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困得睁不开眼睛,趴在桌子上盖着外套就睡了。
我是被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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