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害死你的凶手竟然如此无耻,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啊!”
就在这个时候,府衙之外突然响起了一声唱喝。
“靖王殿下到……”
那声音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而原本哭得歇斯底里的老妇人立刻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直愣愣的看向大堂外。
只见大堂外一顶黑色的轿辇慢慢的被人抬着过来,前面领头的是一个白面无须手持拂尘的中年男人,一看便知道是太监总管一类的人物。那轿辇上四面黑沉的缎子,在日光之前闪现着若隐若现的云纹图样,轿辇四角坠着婴儿拳头大小的东珠,显得低调而又奢靡。
不说之前那一声唱喝,单说着顶轿子和排场,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君无心看着那顶轿辇,眼眸深了深。
又是这厮,简直是阴魂不散了。不是说靖王殿***弱多病极少出门吗,为什么哪里都有他?
轿辇直到公堂门口才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落轿。
禄禧公公上前将轿帘轻轻的掀开,一只白缎金线绣云纹的锦靴从轿子里伸了出来,一尘不染的仿佛就算是踩在地上也会让这谪仙一般的人沾染了凡尘。一个身形矮壮的仆役连忙一路小跑着上前,四脚着地趴在了地上,那只脚稳稳的踩在了仆役的后背上,身穿银紫色软袍的男子从高高的轿辇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风华与威仪,像是天上的仙人走下了凡尘一般。
过了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连带着奉天府尹何文清,一齐下拜行礼,山呼道:“靖王殿下千岁!”
“几日不见,君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此时整个公堂就只有君无心没有动,坐在椅子里直直的看向墨流觞,过了不知道多久,君无心笑的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对墨流觞说道:“我自是无恙,只是靖王殿下的脸色看上去可不怎么好啊。”
本来以为墨流觞所谓的身体虚弱纯属无病呻吟,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今天君无心很敏锐的闻到了墨流觞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而且还是一种止疼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