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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般的表情。
看着这一切，江夜明完全无法理解，他等待手中白色棋子回答。
“主上，这些，都是我的同伴，当初战败，大家都被囚禁在北地，我们这些人因为理念不同，前往冰原更北方，也就是这里建成了灭欲城。当初，我们的本意是再次修行，寻找真正的无情之道。可随着时间流逝，我们却发现，真无情是抛弃一切，无欲无求。”
江夜明插了一句：“没错啊，真无情就是修炼成一个石头，任别人骂你，辱你，打你，杀你，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成了无情道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棋子沉默半晌，才回答：“是啊，无情最是可笑，可惜，我们醒悟已经迟了。”
江夜明又看了眼满地的尸体，出声道：“也不算迟，至少你们又恢复了，要是都活着，或许以后还能离开北地也说不定。”
“是啊，都活着就好了。”棋子叹息道：“可惜，我们做不到，两百年前，一位强者来到灭欲城，他给我们一个机会，说是照着他的方式去做，就给我们找一条活路。在毫无希望的灭欲城，他的话语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大家为之疯狂。可惜，后来，这位强者露出了真面目，他竟然是想借着我们的手，对付这方世界的圣人，圣人可是我们元明文举天的根，怎么可能同意。”
江夜明插嘴：“可惜，还是有人加入了他，而且很多，最终你们这些反对者失败了，全部死在这里，满是怨念的灵魂却没有消散，最终凝结成四个灵魂集合体，对吗？”
原来，在江夜明的五行神瞳观察下，已经看出这四大法身的真面目。
那白色棋子回应道：“是的主上，现在的灭欲城已经是死地，对雅云大陆再无威胁，倒是离开的那些人，正在筹划着对付圣人。”
江夜明脸色古怪，“他们已经成功了，至少是成功了一次，你还没说那位叫什么名字呢？”
“他没有透露名讳，只是自称盗拓一族，说来自于三十三天中的四梵天。”白色棋子回道。
盗拓一族，江夜明吃了一惊，盗拓一族可是大有来头，典籍中专门记录了一句话：“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这里面的大盗指的就是盗拓，原来传说中圣人和盗拓之间不死不休的关系竟然是真的。
为了证明这一切，江夜明收好棋子，从超立方体储物空间中拿出金身遗蜕，准备问问那道圣人残魂。